酒瓶掉在地上摔裂开来,所剩不多的酒水淌了一地。
那颗人头上,一双眼圆睁着,平静地盯着这边,似乎这边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而实际上,最诡异的就是这颗人头。
脖子处被齐齐切开,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而它的身体已经不知所踪。
不,或许它的身体就在这里!
踏!踏!踏!
吓得瘫坐在地上的青年,和看清了那颗人头的同伴,此刻都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循声看去,右前方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沉稳的走向那颗人头。
而他脖子上空****的,似乎证明了那颗人头的归属。
“这这这,是,在拍,电,影吗?”
青年战战兢兢地说了一句,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此刻理智起来。
“应,应该是吧。”
同伴听到这个,也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答了一句。
四周看了一眼,同伴又说道:
“咱们走,走吧,别,影响了人家,拍摄。”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刚才被吓得不清。
甚至感觉自己鞋子里有一股暖流。
“走……走吧……”
同伴将青年拉起,随后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路灯下,那个没有头的身体走到了自己头的身边,捡起后轻轻拍了拍,似乎是要拍落上面沾染的灰尘。
随后,他又将头夹在腰间,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条街外,云天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
“查了很多,这个何远图在官方那边的信息很少,他的父母,也就是何孤的弟弟弟媳,早年就出了意外,而何远图的官方记录,只记录到他在国内读完了高中,随后被何孤送出国以后就没再出现过了。”
于诏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正在车边说着。
这时,有一个秘事部后勤组的人走了过来:
“诏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念资料啊?”
“里面的事你们解决就行,我在这里还有别的事。”
“好嘞,那我就先过去了。”
后勤的人打了招呼,就直接向着康达大楼内走去。
等他走出去很远后,于诏身边响起一个声音:
“那何远图读完高中是什么时候?”
“七年前。”
“七年?”
云天有些疑惑,
“不可能,何孤一定是用了某些方法把何远图接回了国,而且现在就在龙国。”
“只能说这个何孤的手段有点不一般,连秘事部都渗透了。”
于诏点上一根烟,随后看了一眼车后堆立在一起的十几个箱子,
“那些东西你准备怎么办?放回家里吗?”
“上次不是赚了不少钱吗,你帮我找个仓库,我准备储藏起来。”
“仓库?这么一大堆,你放在仓库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