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个小童,手里拿了一根麦穗,正在像逗猫一样,和一只硕大的银色老虎玩耍。
那老虎看上去,和宫中柔妃娘娘的那一只非常相似。
老虎十分配合,起身腾跃,和小童玩得不亦乐乎。
见到有人来了,白虎猛地转身,对着这些不速之客吼叫了一声。
小童叫了白虎一声,白虎瞬间变得乖巧。
“诸位可是来找我师父的?”
温季颜拱手道:“正是,可否烦劳小友帮忙通传。”
小童垂眸,叹息:“实在抱歉,我师父去世了。”
什么?!
温季颜一怔。
“怎么……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药王去世,那凌桥怎么办?来之前她预想过非常多的困难,找不到药王、药王不肯帮忙,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最差的这一种。
下一瞬,小童却道。
“师父说,三天后。”
额……
“三天……”就是说其实人现在还没有死?
萧承逸忙问:“可是老前辈受了伤,中了毒?”
“那倒没有,这世界上,这哪是还没有我师父解不了的毒。他老人家只是单纯不想活了。”
众人:“……”
温季颜挤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方不方便,问一下,为什么呢?”
“因为——我师娘同别人情深义重。”
“放肆!”一道凌厉的女声从门内传出,接着就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眼眸深邃明亮,勾人心魄,却又不失优雅。
“师娘,我师傅就是这般说的。”
女人手上缠了一条比她手臂还要粗的青蛇,朝那小童吐着毒信。
小童吓得退了半步,诺诺的不敢吭声了。
那只白虎见到女人,也乖巧地凑了上去。
温季颜再次拱手。
“前辈。”
女人不满:“叫我梅娘便好,前辈前辈的都叫老。”
“是,梅……梅娘,晚辈有家人被歹人所害,身受重伤,希望能够得到药王前辈的诊治。”
梅娘淡然地摊手:“你们也听到了,那老家伙说再活三天,就要驾鹤西去,恐怕是帮不上你们了。”
那个……要不然叫他老人家晚几天再西去?
梅娘像是看穿了温季颜在想什么。
高声朝门里面道:“他独孤家的人向来言出必行!说三天死就三天死!”
等等!
独孤?
所以和小师姑是一个“独孤”吗?
院子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梅娘眸色微冷,一字一顿:“独孤岸奉!!!”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