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是怎么回事?”温季颜一惊。
白汨的占卜神乎其神,难道是早已经占卜到此地有邪祟作乱,所以才来此处游历?
白汨缓缓道:“此地靠近九幽秘境,灵气十足,有一些小的修仙门派会在此立足。十七年前,我游历到此。沂威门的掌门与我有一饭之缘,老夫送了他一卦。”
“与今日有关?”温季颜追问。
“十七年后,血月夜,渡苍生。”
萧承逸皱眉:“烦请白前辈细说当中缘故。”
白汨道:“我之占卜,虽可窥见寸余天机,但是不见全貌。我告诉他的,已经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了。数月前,我想起九幽秘境一位故人已经多年未见,想来叙叙旧。同时,也想看看沂威门的掌门,是否应卦。”
突然,窗棂被风吹来开,将桌上的纸张卷起,又纷纷落下。
窗外的天色阴沉。
间或听到凶兽的吼叫声,忽远忽近……
楼下此时传来了响动,在这样一个静谧的时刻,显得尤为刺耳。
很快,伴随着狼狈的脚步声,店小二敲门。
“几位客官,烦请……烦请移步楼下。”
安亡否打开门,看到满头大汗,面如菜色的店小二。
“发生什么事了?”
“旌渊门的人……想要见见诸位。”
“旌渊门?”
“沂威门月前被灭以后,旌渊门便控制了整个镇,如今我们都是听命行事。他们知道小店今日来了生人,便来查看。”
安亡否笑笑,一个小仙们,竟然这般猖狂:“我随你下去。”
店小二为难道:“要……要全都……下去。”
安亡否脸色一变。
店小二顿时觉得脚下发软,比旌渊门的人还叫他毛骨悚然。
温季颜也到门前。
“别为难他了。我们也想去见识一下这旌渊门。”
店小二立刻千恩万谢。
四人到了楼下。
果然见七八个穿着统一服装,一看就是修士的人站在下面。
为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五官还算俊朗,但是眼底虚浮,气质苍白,目光游移不定。这种人是万不可能成大道的。
见到下楼的几个人,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在下旌渊门,温酒。敢问几位大名啊?”
谁?
温季颜一怔,此人也叫温酒?
白汨拱拱手道:“在下姓白,游方修士,带着几个晚辈去往九幽秘境,路过此处,歇歇脚罢了。”
自称温酒的少年扫了白汨一眼,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头子,没什么意思。
他把目光放在了温季颜的身上,神情叫人极为不悦。
萧承逸提剑上前:“请问,叫我等下来所为何事?”
“温酒”被打断了兴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从长凳上站起来,身后的几个狗腿也作势上前。
“自然是怀疑你们几个是魔道余孽。”
话音一落,膝盖传来一阵剧痛,一个瓷杯盖子落地,碎裂。
“温酒”感觉自己的膝盖和那杯盖一样,已经碎了,疼得险些跪倒,气急败坏地急呼:“把他们统统给我抓住!老子要扒了他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