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手上的灵力一顿。
“你说谎!若你真是温酒的妹妹,为何伤他?”
温季颜摇头:“温酒是我三哥,我自然不会伤他。但是贵门中的那位,是将军府的私生子,名为温虎。当然了,若他只是个私生子,我也不会断他的手,偏偏他冒用我三哥的名号,还在这里欺凌百姓,我只是代替骁勇将军府给他一点教训罢了。”
红衣女子显然并没有料到温季颜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温季颜自怀中取出一块玄铁令牌。
“此乃骁勇将军府令牌,姑娘可认得?”
红衣女子自然认得。
温虎也有一块,常年挂在腰间。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你所说的就是真的。而且,我旌渊门何时欺压百姓?”
温季颜道:“要不然,你去问问刚才因为交不起保护费,被你们的人从二楼丢下去的掌柜?”
红衣女子犹豫了。
温季颜先她一步,收起了赤灵剑。
“我观姑娘不是奸邪之人,不如坐下来聊一聊?”
红衣女子也收起了弯刀。
·
红衣女子名叫左朝桐。
是旌渊门的少主,掌门的大女儿。
同温虎订了婚约的便是她。
左朝桐叫来掌柜,询问是否有温季颜所说的事情。
掌柜的一开始还支支吾吾不敢讲,后面才和盘托出。
“从数月前开始,旌渊门就开始……开始收保护费,扬言如果不交,一旦遭遇凶兽或者是邪祟的攻击,仙门不会给予保护。
那时候咱们镇上相对来说比较太平,再加上还有邻近的沂威门还在,交保护费的商户不多。
旌渊门那时候虽然偶尔也回来找麻烦,但是不对太过分。
后面沂威门出了事情,邪祟和凶兽闹了起来,大家也就纷纷都开始交保护费了。
但是旌渊门这时候把保护费提高了数倍。镇上有邪祟本就生意寡淡,哪里交得出这么多钱?
小老儿也是没有办法,才请求他们宽限几日,便被从窗户丢了下去。被这几位仗义搭救。”
掌柜的说完,擦擦额头上面的冷汗。
“左小姐,小老儿说的都是实话。不仅仅是我这一个商户有此遭遇,整个镇子都不例外,您可以一一去问。”
左朝桐听完掌柜的话,拳头握得死死的。
”半年前,家父突然恶疾,缠绵病榻。我照顾父亲,四处寻医问药,确实疏于对门派的管理。“
其实听完掌柜的陈述,左朝桐已经相信了大半温季颜的话。
但是很多事情,仍然需要更多的求证。
“温姑娘,今天的事情,我们暂且搁置。等我回去调查清楚,若真的是我旌渊门弟子作恶,我自会门规处理。但若是你们肆意编排,我也断不会叫你们污蔑门楣,定来找你讨回公道。”
温季颜抱拳:“我等着左姑娘。”
左朝桐带着人离开了。
回到旌渊门。
她先将今日在酒楼的几个弟子叫进了屋子。
起初四个人还在狡辩,最后逼问下终于道出了实情。
旌渊门近来确实有收保护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