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躲无可躲,“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做!”
“我有没有胡说,一搜便知,那笛子一定在你身上!”
“你说搜本少爷就搜?我乃端正侯之子,岂容你这种小人胡乱攀污?”
安亡否嘴角一勾,不待紫衣男子团窜,从袖口射出一根丝线,硬是将他藏于袖口的笛子扯了出来。
笛子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清了,的的确确是一只龙凤花纹的御兽笛!
安亡否得意:“你还狡辩!”
这时,久未开口的公冶芮安上前,细细查看了笛子后开口,“确实是一只御兽笛子,而且内里力量很大。但是这也只能说明,他一个人带了违禁物品,怎么能证明猎物就是你的?”
安亡否收起委屈模样,眼里全是狡黠:“证据——我当然有!
诸位!我这个人有个习惯,每次打猎,都习惯取一撮猎物皮毛作为战利品,天长日久还可做个袄子御寒。
不如,诸位考官去看看七皇子,和那位温瑶姑娘的猎物,是否缺了皮毛。”
说完,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大团毛发,举过头顶。
“各位青天考官,一定要为学生做主!”安亡否举着毛团,造型夸张,声音悲痛。
很快,安亡否的话很快得到了证实。
七皇子和温瑶大部分猎物,屁股上都缺了一撮毛。
丹老者面色凝重,道:“通过比对,确实和那位安学生送上来的毛团相吻合。
但是……这也不能证明,这猎物就是七皇子抢你的。毕竟也有可能是你,偷偷混入队伍,偷拔了猎物的毛发。”
如此。
事情陷入了僵局。
最后,紫衣男子因为带违禁物品,被取消考试资格。
七皇子和温瑶的猎物,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依然按照上交数量来算。
至于安亡否,举报有功,也给记入了一些奖励成绩。
这件事情,就这么和稀泥式草草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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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皇宫内院。
一个身形挺拔,着酱红色官袍的中年男人,颔首和庆隆帝汇报着什么。
这人正是四个考官当中,除胖考官、山羊胡、和公冶芮安的第四人。
庆隆帝面色随着他的话语,隐隐有所动。
最后听到那龙凤花纹的御兽笛的时候,眸色骤冷。
“可是朕前几日,赐给温廷昊,用来平鬼祸的那套双生笛?”
“是的陛下,阴阳双笛。另外一支控制鬼物的应该是被带走了,留下了这一支御兽的。”
“温廷昊啊,温廷昊。真不知道凌曦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当年朕……咳咳……”意识到失言,庆隆帝赶紧假意咳嗽掩饰。
“那个……温歌当真是凭自己的能耐,过了关?”
周嘉致抱拳:“臣可担保。”
庆嘉帝满意地点点头:“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陛下。”
“对了,贵妃那边问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
“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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