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周朝陵墓,一直延续到东汉张道陵,都有人进来续建。此后应该没人再进来过,一直到现代社会有过几次进墓者,但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人反复进了两次墓,那就是老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张敏看着我道。
我从张敏不沉稳的目光中猜到了一些,进这座墓只要熟悉并了解它十年一现的规律,不难。但是想进土位,也就是主殿,需要一个条件,就是死一次。师傅那些人死了,或许发现一些玄妙,老陈才能鼓起二次勇气进墓。至于老陈是不是死的,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次,张敏采用了一个更科学的方式,光的直射定律,世界上唯一不会拐弯的东西,就是光,正因为阳光的正气,灵异才在晚上出现。
按照我们俩的猜测,这几米宽的墓道似乎被古人动了手脚,导致我们跑向对面的时候,方位发生偏差。但手电光束是直射的,不可能从北照射到东。
张敏站在鼍龙墓室门前,深吸一口气,在狭窄阴森的墓道里打开了手电。疝气灯光穿透层层鬼雾……
“我的老天,天赏,那那……”淡定冷血的女人结巴的说不上话来。
我也觉得裤裆一暖,不知是吓尿了,还是冷汗浸透的。
最恐怖的事情,永远都不是见到鬼这种小儿科!而是对自己的存在都产生了质疑,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的一刻!
两米宽的墓道,皆是墓砖灌糯米稀,C4炸药都很难撼动,可是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手电光……穿透了墓墙,拨开层层鬼雾,射向远方,形成一个焦距点。
疝气灯光好比平行射向天空,浩渺的墓顶,颗颗远近不一的星星!揉着眼睛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颗颗的人头,经过特意摆设而制成的。我的第一错觉就是,我和张敏的脑袋,也是其中一颗。
周围静得要死,从头到脚的血都是凉的,一股鬼魅的气氛环绕左右。就在这时,一声沙哑的“咯吱!”声,差点把我吓死。
想来张敏这种大人物见多识广,此时都傻眼了。
“咯吱……”
“咯吱咯吱!”
这种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近,听得人耳鸣头眩,汗毛倒贴在肌肤上,任谁都知道,这是磨牙的声音,死人头磨牙的声音!
那个咯吱咯吱声,像催命的铃一样,让人心里发紧,甚至都跟着声音的节奏在颤动。
我和张敏根本想不到要逃跑,谁也不说话,都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住了。那一片
白色骷髅头一点点的消失在视线之中,随之那种扎耳的咯吱声也淡了。
紧接着,一口长约三米的水晶棺材露出地平线……
强光透过鬼雾照射过去,有八九十年代以前出生的朋友可以体会一下,这种场面就像,村里或工厂放胶片电影似的,卡了一下带,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几千年前的古墓,居然像放电影一样在切换场景?凭我和张敏的认知,此时,实在无法解释这一幕是幻觉还是真实。
但那口水晶棺确实就在眼前大约十几米开外,形状尺寸和普通棺材差不多,通体散发着一种幽深的寒光。
我脑袋里跟过电影似的,马上想起这是什么材料了,“血玉”,也称琉璃玉,即便是我国五大名器也属罕见,别说买卖交易,见得人都不多,因为这种玉摩擦即碎,能把它打造成棺材,即便是现代工艺也白扯淡,听师傅说,确实有高人用过血玉做寿材,人工打磨肯定不行,用的是——鬼雕。
这也是一种帝王玉,古代叫琉璃,春秋时期,范蠡做过一把琉璃宝剑一样首饰,一个送给越王勾践,另一个送给西施。
看见这口棺材,不知道为啥,居然萌生出一种,想进去躺一会儿的冲动。我知道这地方邪,连忙摇头清醒过来,继续看着这稍纵即逝的神异。
忽然,我感觉张敏的手一松,下意识的瞥了她一眼,连忙拽了她一把,这女人居然想走过去,难道她和我一个感觉?
张敏此时虽然吃惊,但还是很冷静,摇摇头说道,“上面刻着东西。”
我愣了一下,连忙转头想再去看,也就是这一刹那之间,透过通透的水晶棺材,看到一具模糊的黑影,看样子应该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