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由于羲和古国地处西域,又在罗布泊腹地以里,甚至都不在丝绸之路上,所以和中原来往稀少。据我猜测,消亡在两晋南北朝时期,当然,正因为无人问津,也就无从考究。”老陈有些遗憾起来。
说话间,大头已经站在山顶的一块石头上向下眺望了。
此时,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晨风习习,扫除一晚上的疲劳和惊恐。
我还纳闷大头怎么不多嘴了,站到山顶的一刻,着实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住了。
“咱们到……阳关了。”老陈扶着我的肩膀。
怎一个壮丽景象,我们所处的位置确实是阳关,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陡峭的山崖形成一道自然的天然屏障,站在崖顶遥望,对面百十里地外是更为绵延的大山,山下就是玉门关。
玉门关和阳关背靠两条山脉,是中原内陆通往西域的唯一通道。
三人情不自禁的往阳关以西看去,茫茫大漠,一望无尽,过了阳关和玉门关,可就是真正的西域了。李白说,春风不度玉门关,确实不假,感觉阳关和玉门关之间,站一个孩子,就能挡住东风吹进这西北大漠。
光秃秃的山顶,只有一种耐寒抗旱的芨芨草,被风一吹,呼呼啦啦泛白的草叶往东匍匐,不管是汉武帝还是唐太宗,在西域死了多少将士。
朝霞照亮大漠边缘的芨芨草,风一吹,白色的草叶像招魂幡一样,把丢在大漠里的魂魄往关内召唤。
“老陈,西出阳关无故人,咱们赶紧进阳关喝顿小酒吧。”大头看到这片西北大漠后,也感觉出来了,这次八成是要凶多吉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