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摇摇头,女人啊女人真危险,有用的你留下,折磨人的东西给我,怪不得跟哑巴说老子是找到师傅的唯一线索,“操守女,那你现在想看信不?”
“你认真的?”张敏这个惊喜的表情肯定是装出来的。
我轻哼一声,从屁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来,故作神秘兮兮的,将里面写着红字的黄纸掏出来,心说,吓了老子五年,现在也吓吓你。
张敏接过黄纸,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天赏救我,天赏救我……这是求救信……”
“也傻眼了吧。”我有些报复心理地说,“所以说,你们科考队留了些有用的资料,以为是师傅生前遗留的,其实是他死后写的。”
这封信我一直随身带着,没想到最后的作用是再吓唬一次人。
突然,张敏脸色骤变,整个人的表情都僵硬住了。她的反常倒是把我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看,暗道,不会是这张黄纸进了这个洞,发生什么诡异现象了吧。
可当我第一万遍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是那副鬼样子:天赏,救我。
张敏缓缓地抬起头,注视着我,“这是给阴人写的。”
“是啊,你不会认为我死了吧。”我有些不高兴了。
“爷爷的习惯是左手写阴字。”
我顿时不愿意听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左撇子还能左手吃饭呢。”
张敏急忙说,“左手写的是反字,从右写到左,比如右手划横是从左往右,但是左手要反过来才能达到反字的效果。”
“所以呢……”我让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张敏皱着眉头把黄纸抵还给我,“所以,这四个字根本不念:天赏救我。”
我大体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一种书写习惯,左手要写出汉子,下笔方向肯定是相反的,“那念什么……天赏救我,我救赏天,狗屁不通啊……”
我又反复咀嚼了两遍,“我救赏天,我就上天?我就上天……操,我师傅在天上!”
两人一言不发地对视着,放在平时,“我就上天”四个字,充其量表达师傅已经死了,或者来个羽化登仙。但谁能不说这是一个巧合呢,因为这座陵墓的中心主题,恰好反复强调了一件事,升天。
我脑子里蹭地蹦出来几个字,云宫天阙,这是我在玉棺里看到的,现在诸多线索都指明,这青天白日之上,真的有一座陵墓,无论是一种象征,还是隐喻,肯定会颠覆古代建筑的一个奇观。
这时,张敏捡起一张地上散乱的火车票,喃喃地说,“原来西海王根本没葬在西域,而是在我国最大的
一条龙脉上,天啊这……”
我也有些激动起来,内心更充满了渴望,张敏说,我知道师傅在哪儿,原来这老家伙可能根本没死,撇开老陈他们,自己先去了我国的最大龙脉,哪里?秦岭,西安。
在张敏整理东西时,我把柴油风镐打开,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奔着开凿一半的岩洞走去。
“等等!”张敏一把抓住我胳膊,趴在我耳边大声说,“老陈日程本上写得很清楚,是我爷爷亲口说不允许继续开凿下去的,所以那些人才停了下来。”
我回头瞅了一眼山洞里那十几个人的尸体,心里也发毛,食物和装备都足够,这么多人怎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根据老陈的记载,尸体还保持着生前的瞬间举动。
我把风镐掉头对准了左侧岩壁,心里犯起嘀咕来,从这个方位开凿过去,是那个摆满青铜瓶的甬道,就是老陈所说的死门,连当年师傅他们十几个装备精良的队伍,都不敢走,我更心虚。
后面的山洞被哑巴炸掉,没了退路,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我压住风镐钎肩的钢套,对张敏做了个让她后退的手势。张敏也知道,现在退路被炸塌了,况且岔道另一个甬道是未知的危险,往前继续开凿山体是唯一的出路,也不再阻拦。
我用风镐打了几个钻眼,把雷管装进筒状炸药里,然后塞如凿得缝隙中,把导火线引出三米多,点燃引线后,我和张敏后退了十几米,到那些尸体后方爬下来躲着。
按照常识,我装的雷管炮药,至少能炸出几方石头下来。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我虽然捂着耳朵做足准备,还是被懵了一下。
“天赏快看!”过了几分钟,张敏率先站起来朝岩洞内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