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那我先走了。看看王雪他们找到药没有……”他神情复杂地看了艾菁一眼,拿起脸盆,轻轻关上房门。
“菁菁……”声音有如常的温柔,但在艾菁听来,又有着些许的质疑。
“你何苦那么大火气?在我琴房里摔东西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我的样子让你觉得好欺负啊?”艾菁鼻音重重,忍住的哭泣,更让人听着心酸。
“菁菁,你这是怎么了?我看到他对你有些……有些过分,我说说怎么了?”那子铭有些委屈的辩解。
“怎么过分了?你只是看到一个瞬间……别用你的心思猜忌别人好不好?”艾菁难以平复焦躁的内心,头剧烈的疼起来,用手使劲按住太阳穴。
“怎 吗?我说他你心疼了?他到底对你做了什 吗?”那子铭几乎是低声吼了出来。
艾菁慢慢地抬起头,眼底的水蓄满又落下,落下,又蓄满。这是自己一直不忍心伤害,不忍心分手,不忍心如何告知,自己梦里千念万念的人 吗?
艾菁艰难的吞咽,眼含幽怨委屈。一字一顿地说:“那子铭,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菁菁,你再说一遍。”那子铭嘴唇泛着白,眼底泪光闪闪。
艾菁别过脸去,那一川向北,是何其的萧瑟。
“好,算你狠……”那子铭的哭音,让艾菁的肩膀一震,她狠狠地咬着嘴唇,有一丝腥咸。
摔门而出,他的脚步声急促而悲伤。
艾菁痛苦地捂住脸,“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近乎梦呓的低语,只有散乱在地上的橙子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