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舒雅一个力没有控制好,剑送出去就如脱缰之马无法收回。“接剑!”正好一个人影从树后飞来,用手中的玉骨扇,将剑甩了回去。
“齐王爷!”尤舒雅吓了一跳,居然齐王会冷不丁地跑出来,幸亏刚刚她没有因为失手伤了齐王,否则可是谋害皇嗣的大罪。
“舒雅,小心了!”还未等尤舒雅回神,齐王就开始了出招,手上的玉骨扇“唰”地一下展开,开始了进攻。
尤舒雅只能小心应对着,为什么小心呢,因为她刚刚在翻看介绍时,上面正好写着:齐王,唐俊枫,幼年得皇上所赐的玉骨扇,视若珍宝。完了,刀剑不长眼睛,又不能伤了齐王,也不能伤了齐王的玉骨扇。
每一次,尤舒雅都是用剑背去化去玉骨扇的攻势。要是尤舒雅用剑刃去劈无骨扇,玉骨扇定会坏掉。
兵家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尤舒雅到底是用的剑,再加上她从小在校场练到大的底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将齐王打的在一臂之外,使齐王近不了身,而齐王的玉骨扇也发挥不了用处。
“我认输!”齐王坦白道。尤舒雅发现齐王好像在自己面前从来不称“本王”,一股亲切感油然而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唐文轩之前就一直在她面前称“本王”,继任皇位就称“朕”,一直对她冷冷的,就算在父亲和外祖父面前假意欢笑也从未有过齐王这么自然的笑。反而那时她常常看到轩王对尤诗雨如此温和。
尤舒雅的一愣神,齐王早就把她拉着坐下,像是自己家一样随和。
“尤舒雅,我都叫你舒雅了,你也叫我俊枫吧!”齐王的示好在尤舒雅的转念一想之后,都觉得是为了皇位接近她,让她出力的解释。但尤舒雅又不能悖了齐王的意思,又不想与齐王那么亲切,最后出口就变成了“唐俊枫”。
“王爷,那我叫你唐俊枫吧。”尤舒雅想着齐王在她面前不摆王爷架子,那她也不摆小姐架子。
“随你,不过以后不许叫我王爷了!我可是骠骑右将军,你也是骠骑左将军,官位相等,不必客气。”唐俊枫这是顺着竹竿节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