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谢谢白姐姐了。看,有人出来了。”
这时候,胖子和瘦子也从客栈中出来,看着二人同时弓腰道:“二位客官里面请,胖子,我去把马给牵到马厩里去,你先伺候二位客官。”说着很自然的牵过白千树手中的马车笑着道:“不知客官儿要喂马儿吃什么?”
白千树笑着道:“你们这要是有奶香草就喂奶香草,没有的话鲜草料也行。”听此瘦子笑着道:“您儿放心,咱这啥都有,保准让您的马车的满意。”
而胖子则是领着二人进了客栈里面。
这客栈及其宽敞,一楼是吃饭用的,二楼是住宿的。因为是在高地上的原因,这里不仅采光极好,还能俯瞰四周美景。此时客栈的老板正笑眯眯的道:“欢迎二位,不知二位是用餐呢还是住店呢?”
这老板气质非凡,穿的衣服也很是奢贵:雪狐皮做的毛领坎肩,里面的衣服则是精湛的蜀绣装饰,光是这狐裘坎肩就至少要三金。
当然了,白千树身上穿的也不差,她身上的披风是天鹅绒编制的,内里衣服是金陵城珍德访的布料,比起她这一身狐裘也不便宜多少,看来今天能狠赚一笔了。虽然疑惑风曦诺身上穿的衣着单薄,不过她身上裹着的狼皮显然也是专供达官贵人的奢侈之物。
白千树看着这笑眯眯的老板开口道:“既吃饭,也住店,不知住一日要多少钱?”老板则是面带微笑的道:“本店饭菜店家自选,住店架用餐一日三金,先交钱再服务,不知客人对这个价可还满意?”
听此白千树笑了笑取出六片金叶子道:“拿去,两间客房。”老板接过金叶后高兴的道:“胖儿,上菜,把咱们客观伺候高兴喽。看客官您这么大气,我就收您五片金叶吧。”五片金叶,服务必须要周到!
在大乾,一个五口之家一月想要过的舒服至少要六钱。三十钱为一银,五十银为一金,一百金为一砖,由这个换算就可知这三金的购买力有多大了。至于白千树现在离家在外,她身上的金叶子从哪来的?那当然是江湖救急打抱不平的时候收获的喽。
“咱们就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吧。”白千树笑着对风曦诺道,而风曦诺则是点了点头,二人就在客栈一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
二人刚坐下,又有一个少年来了。
“老板,用餐!”新来的人笑嘻嘻的道。这是一个看着在十七八的少年,虽然是大冬天,但他穿的却是极为单薄,只有一件红色的短袖绸衫。老板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少年:这布料应该是余杭城毓敏坊的凤凰火,这么一件短衫应该在三十银左右,又是一头肥羊!
“用餐一金,住店三金,一起的话只收三金,不知道客官是选哪个?”
“什么?你在开玩笑吧!”少年目瞪口呆的道,吃个饭就要一金!他一年也就花这些钱!他咋不去抢呢!!!
看到少年的反应,老板的脸直接拉了下来:“若是不愿意,客官儿自可去别处用餐,我这是小本生意,从不赊账讲价。”听此少年哭丧着脸道:“好大哥,我身上真没这么多钱,不如您就给我一碗阳春面吧,我喝完就滚绝不多留!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吃饭了。”
听此老板眯着眼睛想了想道:“可以,十钱一碗,用餐期间本店不提供其它服务。”听此少年哭着脸道:“大哥,不能便宜点了吗?别的地方不是只要十文钱吗?”听此老板脸色又冷了几分:“那客官可以选择去别处吃十文钱的阳春面。三十里外有个丘家庄,那里的面便宜。”
“别嘛、我知道了,我付钱还不行吗!”男子说着就将系在腰间的袋子解下,从里面点出五枚青铜大钱:“给你。”老板笑眯眯的接过钱后笑着道:“客官稍等,您的阳春面稍后就好。”而少年百般无奈下只得选择坐在了白千树身旁。
“嘿嘿,二位有礼了。在下江南霹雳堂雷落,不知三位如何称呼?”
看着眼前嬉皮笑脸自来熟的雷落,白千树打量了他两眼客套道:“久仰霹雳堂封刀挂剑的威名,小女子白千树,这是我朋友风曦诺。不知雷少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风曦诺也是紧紧盯着这个憨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