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如此深刻的记忆也可能猜晓出这个女人给原身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是沐凝霜大概似乎好像会法术的!
会法术的女人不是仙女就是妖怪,傅子悦比较倾向于第一个可能,不过…这具原身到底要草包成什么样子!放着仙女夫人不陪,还去逛青楼!这贱不贱呀!这真是坑了自己又害了别人。
凉风嗖嗖,吹的傅子悦瑟瑟发抖,傅子悦跪了大半天,也是在这寂静的冬夜里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再睁眼,已经到了天明,膝盖无比酸痛,想来现在已经肿了。
“哟、醒啦?跪着还能睡着,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冷凝霜正翘着腿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的茶几上则是有着一个造型十分精致的茶杯,上面还印着朵莲花,杯中则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
冷凝霜端起绿茶轻抿一口微笑着问道:“以后还敢不敢逛青楼了?”
傅子悦听此赶忙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冷凝霜见此又开口问道:“那么、以后咱们家是谁说了算。”
“当然是我——”在看到冷凝霜眯起的眼后,傅子悦果觉改口道:“的娘子你说了算喽!自今天起,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上天我绝不下地!”
经过一夜的思考,他已经将原身残留的记忆全都接受了。
“嘻嘻~”冷凝霜笑着走过来半蹲下后贴着他的脸轻声道:“夫君,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就再信你一回。下次再敢跟老娘蹬鼻子上脸,你就不用想着站起来了。”说罢就在傅子悦的鼻尖儿上轻点了一下,而傅子悦则是突的瘫坐在了地上。
“起来!”冷凝霜抱着肩膀背对着傅子悦说道。“不起!”傅子悦柔着腿哭丧着脸,而冷凝霜则是转过身拉着脸道:“你再说一遍!”“腿疼,起不来!”脸上写着大大的委屈,傅子悦表示自己快哭了。
而冷凝霜听此则是冷哼一下一跺脚,而傅子悦则是突的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再次见到这神奇的一幕,傅子悦也是来了精神,赶忙凑到这位貌美夫人的身边问道:“娘子、你刚刚施展的是什么法术?好神奇,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冷凝霜则是一脸得意的抚摸着自己的长发问道:“想学吗?”“嗯嗯嗯。”傅子悦赶忙点头,冷凝霜冷不丁的再次问道:“学会了是不是也想让我跪搓衣板?”
“嗯——不不!怎么会呢!”傅子悦话音未落赶忙低头,这时冷凝霜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来,不过傅子悦却机智的低头躲过了这一巴掌,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冷凝霜用另一只手给抽了。
“你听我的话,我自然会教你的。走,陪我一起去看看那个小妓女,我倒要瞧瞧是什么货色能把你迷的神魂颠倒。”说着冷凝霜就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而傅子悦赶忙跟了上去,总觉得,似乎一会还要倒霉……
走在沿湖修建的长廊,许多的鸟儿在长廊中飞跃,各式各样的藤蔓缠绕在栏杆上。藤蔓上也是开着各种美丽的花朵。一只画眉鸟停靠在冷凝霜的肩膀上,并讨好的用小脑袋蹭了蹭她。
傅子悦觉见此则是干忙拍了个马屁道:“娘子姿容绝美,连这鸟儿都要驻留欣赏娘子的美貌,有你这样的小仙女在身旁,我怎么会赎个妓女当小妾!贱不贱呀!我这辈子有娘子一人就够了。”
听到傅子悦的马屁,沐凝霜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只听她轻笑一声打开雀羽折扇半掩着脸道:“你这狗嘴倒是难得的能吐出颗象牙来,这套话是跟妹夫学的还是大姐夫教你的?以后你就应该多和妹夫这样的读书人玩,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出去厮混!说吧,这小妓女是谁蛊惑你赎回来的?”
“娘子的聪慧,想必早就猜到了吧!”问傅子悦,他哪儿知道是咋回事呀!所以把这个问题推回去是最好的方法。而沐凝霜听此则是脸上一寒道:“我一猜就是徐骁那个混蛋!要不就是借你十个胆儿你也不敢往家带人。我说的可对?”
“娘子明鉴!”对不起了,那个叫徐骁的大兄弟,这次黑锅就交给你背了。虽然脑海中的记忆不多…但是关于给这妓女赎身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