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定眼看着跪倒在地的御史。
声音清冷,隐隐有一股愤怒即将爆发而出。
“御史大人是觉得朕昨日在大殿之上是玩笑?”
“还是你也是张让的党羽?”
御史听到此话瞬间汗流浃背。
昨日在金銮殿之上,皇帝已经下令处死张让。
今日他提出让其带兵这不就是在打皇帝的脸面吗?
只是他想到背后之人给他的承诺心中大定道。
“陛下,微臣不敢。”
“以微臣只见,除叛东厂最为合适。”
“张让更是在东厂坐镇多年。”
“自然有功,何不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朱常洛抬头缓缓扫试着殿下众多大臣。
特别是将视线停留在李宗道与朱义胆脸上片刻。
只是众人全部都低着头没有言语。
而首辅与朱义胆也是安静站立,看着眼前皇帝与太后的交锋。
朱常洛心中暗道。
“好计谋,老太婆更是直接逼宫让我将其放了。”
“而另外两人也是在看戏。”
“我这个时候要是退缩了,那昨天的努力不久白费了。”
他开口问询道。
“还有人觉得张让罪不至死吗?”
只是在场诸臣并没有一人替张让求情。
就在这时。
一直在帷幕后面的吕太后适时开口。
“陛下,哀家已经老了,身边也没有个说话的人。”
“这张让虽然平日里毛手毛脚的,但是多少也能和哀家说说话。”
“不如就顺了这位御史的话,让他以戴罪之身立功吧?”
“毕竟对于大明来说自然也都不算什么事情。”
“你说呢?”
朱常洛缓缓转过头去。
神色平静道。
“非得等到大明已经破败。”
“祖宗的基业败在我手这才算有事吗?”
吕太后手中捧着的茶杯微微一顿。
在帷幕之后的气息更加阴冷凌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朱常洛。
怎么会敢在朝堂之上公然出声反驳自己。
这不免让她感觉皇帝快要脱离他的掌控。
其实从昨天他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