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白玉板跪倒在地口中不断喊冤。
“陛下,老臣冤枉啊。”
“陛下,都是那张让,陛下,老臣不敢有所期瞒。”
殿中护卫从两侧走来。
一左一右将户部侍郎架着走出大殿。
按照这老人的身体情况来看。
估计还撑不到廷仗结束便会一命呜呼。
此时的朱常洛一脸冷漠。
他看着被拖走的户部尚书没有一点波动。
“陛下,臣请奏。”
这时一直在看戏的朱义旦跨步向前,
朱常洛看着突然出声的朱义旦。
心中暗喜。
“你总算忍不住了。”
“陛下,老臣觉得此事还有待商榷。”
“毕竟户部尚书已经上报。”
“而此次灾祸也是十分突然。”
“但是在这种时候,户部已经将粮仓开放数半来安置流民。”
“陛下,此时再将户部尚书廷仗,恐怕百姓会更加难以掌控。”
“还请陛下三思。”
随着朱义胆讲完,躬身一拜。
周围不少官员也是跟随其话语开口劝诫。
“陛下,三思。”
“还请陛下多多思虑。”
朱常洛看着眼前众多官员。
皆为户部尚书求情。
他心中暗自嘀咕。
“还以为这朱义胆要抛弃他的羽翼呢。”
户部尚书从一开始便是这朱义胆的人。
他能站出来保,也并不意外。
“怎么皇叔,你的意思是他没有错?”
朱常洛缓缓转头看向殿下的朱义胆。
朱义胆闻言一愣,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皇帝。
此时的皇帝让他感觉到有一点陌生。
好像从昨日早朝开始。
这皇帝好似就换了一个人。
以前在朝堂之上都是闭口不言。
所有的事情都是朱义胆,李宗道,吕太后三人决定的。
此时的傀儡皇帝甚至已经敢质问他。
这让朱义胆感觉丝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