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刚才被江檀气到了，问话时的声音冷得吓人，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陈……陈绍聪。”
“刚才你在干什么？”
“我就是路过，看到这里有警察，就好奇想凑凑热闹。”陈绍聪嘿嘿一笑，想要将事情糊弄过去。
“这里昨天发生命案，消息都传遍小区了，你今天才过来凑热闹？”
“我……”
不等陈绍聪辩解。
江檀直接伸手从对方口袋里摸出手机，拿在陈绍聪面前：“刚才你在拍什么？”
“没……没什么。”
“解锁。”
陈绍聪表情苦涩，解开手机密码赶紧解释道：“我就是看你长得漂亮，随便拍拍，我真不是凶手。”
手机相册打开。
正如陈绍聪自己所言，相册里前面几张便是刚才偷拍江檀的照片。
“连警察都敢偷拍？”
李痕抬手就准备抽对方。
陈绍聪赶紧缩脖子想要躲，肩膀便被周延一只手重重按住，接着便是一阵杀猪般的痛呼：“痛痛痛……”
江檀继续翻看着相册，眉头也越皱越紧：“这些都是你拍的？”
手机相册里还有许多女性的照片，位置清一色都是19-1的门口。
陈绍聪苦着脸，一副肩膀快碎了的模样，语气中都带着哭腔：“我就随便拍个照，这不犯法吧？”
“为什么一直蹲在19-1的门口。”
“他们家每次都有很多美女过来，穿得又少，我就……”
“这张呢？”
江檀打开一张照片。
照片中19-1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一名身穿黑色包臀裙的女人，似乎正和门内的人说着什么。
江檀点开照片的详细信息，手机上清晰显示了拍摄时间为：9月21日下午14：21。
距离邹志平的死亡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