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野看向玲儿问道:“你是玲儿?”玲儿:“是的。”云慕野:“复述一下你当天的所闻所见,整个过程越详细越好。”玲儿:“那天晚上我从自己的卧房去小姐卧房服侍小姐梳洗,快进门的时候看见槐安过来了,进了卧房替小姐整理头发的时候,听见槐安叫少爷该吃药了,心里奇怪今天怎么是槐安送药,平时都是小夏子送过来的。小姐梳洗完,我在给她拿手巾,听到槐安说少爷我下去了,少爷嗯了一声。我眼睛余光看见槐安出去了,小姐擦好手,我便拿着盆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我顺手把门关上了。”
云慕野:“槐安在哪里?”槐安:“我就是。”云慕野:“为什么那天是你送的药。”槐安:“那天下午老爷吩咐我去拿药,我就去了,回来后就把药交给了小夏子,小夏子说他肚子有点不舒服,让我帮他看着煮药,药好了如果他还没回就让我端给姑爷。我等了很久也没见他回,我便自己端着药去了,老爷喝完药我就退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小夏子,就回去睡觉了。”云慕野:“小夏子在吗?”林诗碗:“已经差人去找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云慕野:“验尸体的人呢?”验尸人:“大人,尸体除了胸口一刀没有任何致命伤。”云慕野:“吃的药有问题吗?”验尸人:“是平时吃的药,没什么异样。”小夏子急忙赶来问道:“小姐,您有何吩咐?”林诗碗告诉云慕野:“他便是小夏子。”云慕野:“你复述一下案发当天煎药经过。”小夏子:“就像平时一样看着火,搅拌了两次。对了,煎药的时候槐安也在,他还给我带了我喜欢吃的肉包子。”云慕野:“他把新抓的药给你了吗?”
小夏子:“给了!我给放在柜子里了。”云慕野:“柜子里的药还剩多少?”小夏子:“只剩一两包了吧!”云慕野:“吃了包子多久肚子疼的?”小夏子思索着说:“吃到第二,不对!应该是第三个吧!好像没吃完第三个肚子就开始疼了,我忍了忍吃完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让槐安帮我把药煎好,给老爷送去。”云慕野:“槐安,你刚刚为什么没有提到吃包子的事?”槐安:“我忘了,现在想起来了,那天我们都吃了肉包子,有什么问题吗?”云慕野:“你没有肚子疼?”槐安:“没有。”小夏子解释道:“我经常拉肚子,隔三五天就会有肚子疼的时候。”槐安:“如果包子有问题,我吃了怎么没事。”小夏子:“我觉得包子不会有问题,我平时经常胃不好,吃点什么就会拉肚子。”云慕野看了一眼槐安说道:“你不必着急,我并没有说包子有问题。”然后直接转向林诗碗问道:“林诗婉,你确定早上开门的时候,门仍是锁着的?”林诗婉:“我确定,门是锁着的,我感觉浑身都在颤抖,费了很大的力气开门开了好一会儿。”云慕野:“有没有可能凶手从窗户进去然后从窗户跑掉?”林诗婉:“看到玲儿和槐安后我稍作镇静,命人守护案发现场,除了我们三个便没有人再进去过,案发后为了解除我心中的疑惑,我亲自进去检查了窗户,因为平时元勋身体不好,窗户是我找师傅固定的,我还亲自做了检查,并没有任何撬开的痕迹,不像是有人动过手脚。”云慕野:“我要检查案发现场。”
林诗婉:“明天的这个时辰我亲自带你们进去。一次只能进去三个人,不经过允许不得动里面的任何东西。”云慕野:“我跟你进去。”江湖术士:“算我一个。”肖云奇:“我……”苟同:“你什么你?有我在,赤雨阁有你说话的份吗?”虫子拽了拽肖云奇,肖云奇紧攥拳头压抑着怒火。林诗碗:“明天你们三个随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