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有点讽刺地说:“说得好像你亲眼见过一样。”云慕野:“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雨妃:“我弟弟的鞋,鞋底一面是我娘亲亲手缝制的鞋垫,娘亲走后给他留了几双鞋垫,娘亲说弟弟的脚心特别容易出汗,她缝制的鞋能缓解一些。派人去拿弟弟的鞋,一看便知。”槐安听完雨妃的话有点紧张,眼睛一直在打转。
小秋子跑到茶馆:“报……”谷主听着破案的过程:“天城罗的人,有点本事啊。”婷婷:“从始至终很多人参与,只有这位云公子坚持到现在,很多人听说是密室杀人案,直接放弃了。”
小夏子用盘子端着鞋说:“娘娘,这是从少爷房中拿到的鞋。”
雨妃:“劳烦主持亲手把鞋垫拿出来。”主持:“是,娘娘。”主持把鞋垫拿出,雨妃看了一眼说:“并不是娘亲留下的鞋垫。”雨妃指着槐安说:“把他给我拿下!”槐安:“雨儿,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我没有理由杀公子,你不要听信他一面之词,就算鞋子不是公子的也不能证明是我的啊!”东篱手拿盒子上来打开盒子是一个碗。云慕野:“这只碗便是当晚公子喝药用的碗。”大理寺主持:“这是在哪找到的?”东篱:“在槐安卧房门口的井里找到的。”槐安:“别说是井里捡的,就算这只碗在我屋里捡的,你怎么证明它是公子喝药的碗?真是可笑啊!随便拿个碗就想给我定罪!”
林诗碗哭得厉害:“我和元勋待你不薄,元勋待你更像是自己的亲弟弟,我记得鞋子还是你生日的时候他送你的,你竟然以怨报德,下此毒手。”槐安:“大人,你听到了,鞋子是公子送我的!”主持:“云公子,这该如何解释?”林诗碗:“鞋子是我亲自整理的,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和元勋穿的确实差了一双鞋垫。”雨妃十分伤心地说:“你还有什么说的吗?”槐安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我要是说这有人诬陷,栽赃嫁祸呢!”云慕野:“你可以穿上那双沾满血的鞋试试,合不合脚。案发后没有人再进去,你的鞋总不会自己跑进去吧!”槐安:“就算穿着合脚,严丝合缝!它也不能证明就是我的鞋!”云慕野:“你脚上的鞋应该就是楚元勋的鞋。”槐安:“你……你……你放屁!谁这么愚蠢,还会穿着死人的鞋!”主持:“来人!把他脚上的鞋脱下来!”官兵把他团团围住,脱下鞋,里面果然有楚元勋的鞋垫。林诗碗:“铁证如山,不必与他再费口舌,拉进大牢!择日处死。”
小秋子:“报!槐安生日,楚元勋送了一双白色帆鞋!”
茶馆输钱的人都把手里的签子一扔,赢钱的人则欢喜地排着队找陈瑶分钱。小六子:“柳公子这次少说赢了两千两。”虫子:“我要是有钱也跟着他下注,可是没钱,有心无力啊!”
槐安:“雨儿,你相信我,我真没有杀元勋!林小姐,鞋子确实是公子送给我的,鞋垫也是公子送的,我没有理由杀他。”
槐安停顿片刻,转向主持说道:“大人,没有杀人动机你不能定我的罪。”雨妃看着主持说:“劳烦大人三日后把杀人凶手槐安问斩。”主持:“娘娘!只是……只是这杀人动机……”云慕野看着雨妃,雨妃立刻领会,说道:“杀人动机云公子已经告诉了本宫,本宫明天自会让皇上派人告诉大人,今日本宫累了,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呢,本宫出来的时候皇上一再叮嘱早些回去,若是耽误了时间,皇上怪罪起来,大人与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若本宫早点回去就在皇上面前替大人美言几句。哦,对了!前段时间听皇上说大人的儿子可以陪太子伴读,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本宫的记忆力也大不如前了,一个时辰就能忘得干干净净。”主持:“娘娘陪伴皇上要紧,还是早些回宫,剩下的下官自会处理,请娘娘放心。”雨妃:“来人,把皇上赏的黄金万两和免死金牌交予云公子。”云慕野:“谢主隆恩。”雨妃:“回宫。”太监:“雨妃回宫!”众人跪下:“恭送娘娘。”
茶馆的人纷纷散去,谷主:“我们去林府看看这位云公子。”婷婷:“谷主,你发过誓的,没有人命关天的事,不以谷主的身份下山,怎么?今天要破例吗?”谷主:“我只说远远地看一眼他长什么样子,又没有说以谷主的身份去会会他,你怕什么?”婷婷:“我倒是不怕,就是听说云公子貌比潘安,谷主万一不小心被迷惑,情不自禁……”谷主举起手想要惩治一下婷婷:“我让你胡说!”婷婷吓得一边跑一边喊:“哎呀,我开玩笑的。”谷主:“你脑子里能不能装些有用的东西,一天天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婷婷:“略略略!”
柳公子拿着钱就去了清香楼,清绝听到柳公子来了,慌张地把自己这段时间写的诗藏了起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柳公子潇洒自如地进了卧房,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一时之间竟然害怕了起来。柳公子紧挨着清绝坐在了梳妆台前,清绝没有看他,只是在梳理头发。柳公子来到镜子面前说:“比一个月前看起来精神了,那天在看你坐在吊桥上,脸色不好,但不影响看得出来是绝色美人。今天看姑娘,反倒多了两分英气和两分秀丽,这气质竟把这清香楼衬托得高贵了几分。”清绝:“公子说笑了,感谢公子出手搭救!”柳公子:“不必客气,听嬷嬷称你为蓉儿?”清绝有点迟疑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本名,犹疑了一下还没说话,转过身来走到桌子旁边说:“柳公子,喝水。”柳公子端起杯子说:“蓉儿名字虽然好听,但并不符合你的气质。”喝了口水说道:“对了,今天城里破获了密室杀人案,你听说了吗?”清绝:“我听说林大人的女婿死了,不知怎么死的。”柳公子:“我细细给你说来听听……”案件经过说罢,柳公子说:“天城罗的弟子真不是浪得虚名,这么难破的案子还是给解决了,虽然杀人动机未公布,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个槐安不是觊觎林诗碗就是和雨妃有过什么……”清绝听罢说:“破案的云公子,就是云慕野吧?”柳公子问道:“你认得他?”清绝犹疑了片刻说道:“我也是天城罗的弟子,只不过被人下药绑到这里来的。”柳公子十分欢喜道:“你说的是真的?”清绝便把自己如何进的天城罗、如何下山、如何被卖到清香楼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柳公子:“原来如此。我得想办法尽快把你救出去。”清绝看着柳公子说:“感谢柳公子的救命之恩,清绝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定不负所托。”柳公子扶起清绝说:“原来你的真实名字叫清绝,这个名字与你十分的相宜。清绝:“最要紧的是,他们把我迷晕后不知道又给我吃了什么药,使得我无法正常运功,只得想办法拿到解药才好。”柳公子点了点头说:“这样吧,我回去想想办法,商议一个万全之策把你救出去。”清绝:“感谢公子。”柳公子:“告辞。”清绝:“公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