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子从槐安房里搜了很多碗端了过来,小夏子去了厨房拿到了平时送药的碗说:“碗没有丢。”林诗碗看着云慕野说道:“云公子,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主持:“雨妃,办案讲究的是杀人动机、案件经过和确凿的证据,不能仅凭猜测某些事情合不合理等逻辑断案。”林诗碗:“若是像大人说的如此,我们都没有杀人动机,是不是我们皆可以无罪释放,案子便不用查了。”主持:“这……这……微臣不是这个意思。”雨妃:“主持请耐心一些,事情总是有发展的经过,案件也总会有揭发的过程。”主持:“是!娘娘。笔录官,都记下来了吗?”笔录官:“一字不差!”主持:“那就好,云公子请继续。”云慕野拿着碗走到槐安面前说:“心思如此缜密,你当天竟然没用平时使用的药碗,是个人才,可惜用错了地方。”
雨妃:“碗的事情先放一边,云公子请继续。”云慕野:“槐安躲在了橱柜里,在两人都睡熟的时候,把准备好的迷魂香放于屋内,林诗碗睡晕了过去,而元勋公子因为特殊的睡觉习惯,没有吸入足够的迷药,所以槐安动手的时候,公子醒了与槐安有过争执,但由于楚元勋吸有迷药浑身乏力,槐安力气较大只争执了一两下,槐安便把元勋杀了。”林诗碗听到这里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槐安后情不自禁地掩面哭泣,雨妃也擦了擦眼泪。云慕野继续说道:“在争执的时候元勋抓伤了槐安的手臂,放在床头的书本掉落在槐安的脚上,他顺势把书本踢到了床底下。这一踢,正巧血滴落在了槐安的鞋子上,槐安看到白色的鞋子沾染了鲜红色的血,慌了神,他看到公子的鞋子和自己的一样,没得选择,只能把自己的鞋放在床边,穿上了楚元勋的鞋,所以床边的鞋子上血越来越多,染红了鞋面。”
小冬子:“报!槐安用迷魂香迷晕了林诗碗和楚元勋……”陈瑶:“我就说是他嘛!”小六子:“你知道是他怎么让柳公子又大赚一笔!”陈瑶:“赌注是我提议的,若是我得了头彩,恐没有柳公子赢得让人心服口服。”小六子:“你小子,也不提醒我,让我也多赚点。”陈瑶:“你没听说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是你,也许杀人凶手就变了。”小六子:“嘿!你这话说得稀奇,难不成是我指使的杀人案发生?荒谬,极其的荒谬。”陈瑶:“我只是打个比喻胡说两句,你还当真了。”
风雪谷的谷主和婷婷听见茶馆这边很是热闹,在众目睽睽下进了茶馆。两个人都身穿白色纱裙、头戴白色斗笠,十分不符合现场氛围。众人看向这两位姑娘,顿时停下了议论,安静了许多。婷婷走到前台道:“老板,开一间楼上的雅间。”老板一看二人绝非等闲之辈,激动地说道:“二位贵客,我亲自带您二位上楼,楼上请。”霎时间众人又议论了起来,老负:“什么世道,我刚看见几个人问老板要楼上的雅间,他都说没有了。”许燕兴:“那些五大三粗的人也配去雅间?搞不好还把地板搞坏了,老板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你是老板你也这样。”
谷主看着这些人议论纷纷,比过节还热闹,不由地说道:“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今天不知是谁侦破此案?”婷婷:“听下面的人说是天城罗的云慕野公子。”谷主:“既然进来了,听听是怎么回事。”陈瑶从隔壁桌点完签数回来问老负:“看见没?”老负:“看见什么?”许燕兴:“上楼那两个姑娘。”老负:“看见了有什么用?我已年过六旬了,难不成她们还能正眼看我不成?”陈瑶:“哎,算了,当我没说。”许燕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陈瑶:“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两个姑娘还不错。”老负笑了笑说:“这还要你说,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那俩绝非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