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都好!你一直都很客观,很少表达自己的感情,一直以来也很努力,也是众多师兄弟里师傅最器重的一个,什么事交给你,师傅就很放心。”云慕野:“那是因为师傅交代的事,我都很重视,并且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去完成,师傅很早就让我看很多书,他说洛天是指望不上了,希望我能成为他最得意的徒弟。”东篱:“云师兄加油!你是最棒的!”云慕野用袖子甩了一下东篱的马,马飞快跑了出去,云慕野也加快了速度飞奔起来。东篱特别的聪慧,云慕野说的这些话,他很快就能领会,他突然明白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的含义,原来大家看似都是天城罗的徒弟,但是内心的境界是如此的天差地别。东篱有过一瞬间的纠结,以后说话是不是要十分小心了,但是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该怎样就怎样,还和以前一样就是了。只是有些话要三思而言,不能张口就来、不计后果。东篱能够理解云师兄的话,他不是说让人撒谎,而是让人有所保留。
夜里,楚雨桥打扮成普通人家的姑娘,翠翠带着她来到大牢门口,并向守卫说道:“二位大人,我和姐姐进去探望故人,这是一百两银子,你们拿去喝酒。”十三连忙接过,说:“姑娘客气了,怪不好意思的。”十二:“望姑娘尽快出来,一刻钟后我们换班。”只听翠翠身后雨妃说:“用不了一刻钟,最多一盏茶的时间,我们便会出来。”十二:“你们找谁?我带你们过去。”翠翠:“槐安。”十二带着两位姑娘来到拐角处说:“直走最后一间就是他,我在外面守着,你们尽快。”翠翠:“谢谢。”只见身穿黑色披衣的姑娘躲在旁边,槐安见到翠翠一人,冷笑道:“她竟如此狠心,连见我最后一面都不愿意了。”翠翠:“你应该知足了,小姐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想要怎样?她现在位居妃位,每天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连累整个家族,你一个小小的侍卫整天想那些情啊爱啊有什么用!”槐安:“还不是她自己找的?我让她和我远走高飞,她偏要进宫当什么娘娘,被困在笼子里还以为是金丝雀,不过是皇上的一只鸟罢了!”翠翠:“你竟然这样说她!你哪里知道,小姐是没得选!她心……”楚雨桥出现在槐安面前:“够了!多说无益,到此为止吧。”转身欲要离开。槐安一眼就认出是楚雨桥,撕心裂肺地喊道:“雨儿!”楚雨桥停住了脚步,闭上眼稍作调整,背对着他说:“我弟弟是不是你杀的?”槐安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楚雨桥:“事已至此,你必死无疑,只是我们相识二十几年,这句真心话我都听不到吗?”槐安脱口而出:“是!是我杀的!我知道你姐弟情深,你也是为了他的前程才进宫,你事事都为他着想,我就是想要解决你的后顾之忧……”楚雨桥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该知道的!你杀了我弟弟,从此以后我们便是仇人,我们必将生死不复相见!还有,我来大牢不是为了和你告别,我只是想亲口听你说出这一切是你做的。因为即使证据确凿,我也真的无法相信你会这样对我,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深爱着彼此,就算不在一起,也希望彼此都好,至少!至少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你太令我失望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认识你!”说完楚雨桥毅然决然地走出大牢。翠翠:“这是小姐赐你的酒,让你体面地离开,你自行了断吧!”槐安像疯了一样地笑着,钻心的疼使他立刻喝了毒酒,不一会儿就口吐鲜血而死。翠翠看着他口吐鲜血,走出大牢。
楚雨桥坐上轿撵,泣不成声。翠翠:“槐安死了。”楚雨桥看着放在腿上盒子里的鞋垫伤心的说:“我未杀弟弟,弟弟因我而死,难道是我做错了吗?”丫鬟抱着楚雨桥:“小姐,节哀啊,这件事不能怪你,是槐安的心太坏,你待他多好啊,他自己不知满足。”楚雨桥:“他以前是一个好人,也是因为我才犯了杀人罪。”丫鬟心疼地说:“小姐,你千万不能这么想啊。”
云慕野和东篱回到天城罗,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没有见到清绝,便问灵枫:“清绝呢!怎么没见到她?”墨雪:“师哥,你问她干什么?她那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我们天城罗的大名人,快说说你是怎么破案的。”灵枫和竹子附和说:“师兄,就讲讲吧!我们也想听听。”东篱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就激动地说:“我说,我来说。”只见东篱演着、学着,正欲说一遍案件的经过,云慕野打断道:“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众人都像听书一样在听东篱讲,忙回道:“云师兄慢走。”东篱:“你们不知道,当时主持一再强调杀人动机,雨妃说我知道!我告诉你!”墨雪:“最后槐安有没有说出杀人动机?”东篱:“还没来得及说,但是铁证如山,说不说也无所谓了!”
云慕野出了食堂,经过庭前的小道,看着月光撒在院子里的湖水上。只身一人在此,卸去了前段时间的压力,松了一口气。不禁诵起了诗:“弯月悬微楼,孤影吟鱼愁,鱼游方天地,月悬无闲求。”不知不觉来到清绝门前,看到清绝的卧房没有灯光,以为她已睡下。正要走时看见林匆走过,便问林匆:“你今天见到清绝了吗?她最近怎么样?楚玉寒找到了吗?”林匆:“师傅和洛天前脚刚走,清绝就下山找楚玉寒去了。”云慕野:“清绝亲口告诉你的?“林匆:”不是!墨雪当着大家的面说的。”云慕野:“走了多久了?”林匆:“有一个月了吧!”云慕野听到这里转身回到食堂,生气但又克制地喊道:“墨雪!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清绝身体还没痊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赶她下山!好歹是师兄妹一场,你这样做,良心就不会痛吗?”墨雪一下就火了:“大师兄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她自己要下山找楚玉寒,我能说什么?再说了!她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闲吃萝卜淡操心。”说完自己甩甩衣服就走了!
东篱拉着云慕野说:“怪不得你生气,墨雪这次真的太过分了,洛天要是知道了,非气疯了不可。我明天一早下山去找清绝,你别太担心。”云慕野:“不是我担心,清绝为人单纯善良,容易被人欺骗。加上她身体还没好,万一遇见什么坏人,我怎么跟师傅和洛天交代。”东篱:“你先别担心,清绝好歹是我们天城罗的人,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这样吧,我明天便下山去找她。”云慕野:“我明天必须去找师傅复命,把免死金牌交给师父,顺便告诉洛天清绝的事。”东篱:“我去找清绝,你回来后我们还在这里见。”云慕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