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绝已经穿好衣服收拾整齐下楼。灵枫说:“和我一个卧房的柳公子一夜未睡,半夜三更进进出出两三次,不知道去了哪里。”东篱:“是吗?我睡得比较死,什么都没听见。”墨雪:“要你听见,那得闹出多大的动静?”洛天问柳公子:“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柳公子:“没……没有,我可能吃错了东西有点肚子疼,多上了两次茅房。”清绝:“你们都在呢!我昨天喝多了,不记得怎么回卧房的了。”墨雪:“八抬大轿抬上去的呗!难不成让你自己爬上去?你们可不知道,你们走后她吐得满地都是,还是我帮她收拾的。”东篱正在吃东西,听到这里差点没喷出饭来。清绝尴尬地说:“啊?真的吗?”墨雪:“逗你呢!你没吐,就是喊了很多遍楚玉寒。”大家略显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柳公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墨雪:“呦呦呦!您是她什么人啊,就……”洛天:“墨雪!吃你的饭吧!大早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墨雪生气地一摔筷子走了。灵枫:“你去哪里?”墨雪看着洛天,一语双关:“关你屁事。”灵枫跟了上去。清绝尴尬地说道:“我的头有点疼,可能是昨天喝得太多了。”洛天:“清绝,你吃点东西,别理她。”
灵枫追上墨雪说道:“你这是何必呢?昨天你还照顾清绝呢,今天怎么变个人似的。”墨雪:“谁照顾她了,我是看她可怜。你说,她喝多了,就我一个女孩,我不照顾她谁照顾她?难不成让柳公子照顾?那洛天怎么会愿意,到最后还是我照顾她,那倒不如一开始自告奋勇,反正最后也得赶鸭子上架,这样还能让大家念个好。”
灵枫:“是是是!不如我们回去吧!或者去哪里玩几天再回天城罗。”墨雪:“我哪儿也不去,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要你好看!上次真是便宜她了,花了那么多钱……”想着自己不能说漏嘴,停止了自言自语。灵枫:“你刚在说什么?花什么钱?”墨雪:“嗨!我说我现在身上没钱,哪儿也去不了。”灵枫:“我有啊。”说着掏出自己的钱袋子打开,远远地看上去怎么也有近一千两,这一幕被店里的老板看到了,老板随即来问:“几位客官,晚上还来住店吗?附近这几十里都没有我家的店好,您要是晚上还来,我给你们留几间房,晚饭我请,怎么样?”东篱:“这老板会做生意啊,我们去哪里还不知道,您就安排了我们晚上还来。”洛天:“今天排查一天最晚也能走到下游,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店老板:“下游?下游附近几里地,我有个兄弟在那里开了个好客酒馆,刚好有几间客房,你们可以去他那,虽然比我这个店差了点,但还能将就一宿。”柳公子:“你不是说方圆几十里没有住宿的吗?怎么又冒出个兄弟。”店老板:“您看您说的,谁家还没有个亲戚,再说了我可没说没有,我说的是方圆几十里没有我家干净。”东篱笑着说:“店老板还挺会玩文字游戏。”柳公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板:“您看看,我这为了你们好,还被骂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清绝:“老板您别生气,他只是开个玩笑,我们确实不知道会不会经过你说的酒馆。”老板强调说:“好客酒馆,不过没关系,下游干净的住房不多,说不定能帮助你们。不管怎么样,我给他捎个信让他少收你们一些银子,好好照顾你们。”
墨雪站在门口嚷嚷道:“你们还走不走了?要在这里过年吗?”洛天:“走,现在就出发。”东篱拿起包袱丢给老板一锭银子说:“不用找了。”老板看着银子乐呵呵地说:“几位客官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