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和清绝走在热闹的街市,世间繁华也不过如此,人潮汹涌,淹没了清绝的心痛,清凉的风吹向清绝展开的每个毛孔,清绝试着融入人群,感受这里的一切。只见远处女生冲男生大喊:“见到美女就走不动是吧?你看看你的眼睛都快贴人家身上了。”相公回:“夫人啊,我只是在看她身上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一定特别好看。”夫人上去扯着丈夫的耳朵说:“你还嘴硬,刚刚卖脂粉的女的你也眉飞色舞,特别谄媚地说这胭脂涂在你脸上真漂亮,你当老娘是空气吗?喊你你都听不见。”相公捂着耳朵喊道:“疼,疼,疼!你轻点。”女的撒开手说:“你不要回家了,爱去哪去那。”相公喊着:“夫人啊,你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我和阿猫阿狗玩的时候也没见你生气,她们与阿猫阿狗有什么分别?”夫人:“那能一样吗?你这话说得真难听,竟然把女人比作阿猫阿狗!”清绝看着这对夫妻吵架,心里却觉得十分的好笑,不由地笑出了声音。女人看见清绝一直笑,笑得放肆、笑得寒意逼人、笑得目中无人,以为自己遇见了疯子,停止了争吵拉着相公说:“这女人已经疯了,赶紧回家。”说着便拉着相公就往家跑。相公回道:“我看你才有病,她那是笑你呢!”夫人:“给你脸了是吧!爱走不走,老娘不管你了。”相公屁颠屁颠地跟着夫人:“我怎么找了个这么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