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把清绝安放在客栈的**,双手心疼地握着清绝的手说:“你们先下去吃早饭,我在这儿照顾清绝。”柳公子:“还是我照顾清绝吧,你下去吃东西,吃完了再上来,我再下去吃。”洛天:“你先去。”柳公子:“你先去。”东篱:“你们都下去,我照顾清绝。”墨雪双手抱剑靠在门旁:“真啰嗦,也不怕把人吵醒了。”说完便下去了,灵枫紧跟着墨雪,洛天和柳公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下了楼。东篱坐在桌子旁边喝了口茶,看了看清绝,她的眼角挂着泪,东篱知道清绝可能是故意昏倒的,觉得自己还是回避为好,于是出去在门口等着。东篱刚出门,把门带上走了几步,果然听见清绝的呜咽之声,清绝此时抱着被子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心真的在疼,真实的疼。清绝压着声音说:“我真想这样疼死过去,脑子里不要再装着楚玉寒,太痛了……”清绝真的疼到晕了过去,脑子里也没有了任何记忆,在深深的睡眠里,像死了一样的寂静……
清绝刚清醒过来,几层情绪随着记忆涌来,像洪水一样,势不可当地侵入人心,痛苦片刻不迟,随之而来。清绝对自己说道:“好想自己也失去记忆,吃忘忧草,忘掉这痛不欲生的爱情。”刚说完这句话,几近昏厥的清绝再次昏睡,东篱听到清绝如此痛苦,想要替她做些事情。便急忙下楼对洛天他们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照顾清绝,我去去就来。”洛天:“你不要再去找楚玉寒了,没有用的,一则不知道他是怎么造成失忆的,二则他自己也得愿意配合恢复记忆,目前看他那么幸福,他也说了不会为了过去不记得的事情折腾,你找他也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疏解清绝的心。”东篱:“我知道怎么做,我不是去找他。”说完一个人到街上四处打听忘忧草,问了很多人,可是并没有人知道忘忧草。东篱又走进一家药店,把银子放在老板面前说:“您知道忘忧草吗?”正在整理药片的老板抬头看了看东篱,回道:“忘忧草?还真第一次听说,您是在哪里听到的这个草药?治疗什么疾病的?”东篱想了想回答:“在程员外府上听说过一次。”药店老板:“得,那您得去他府上再打听打听,程员外家的果园里是种了一些药草,你可以去那看看。”东篱:“感谢。”正欲离开被店老板问道:“您还没告诉我这忘忧草是治疗什么病的?改天我也弄点来。”东篱停下来说:“我只是听说有这么一种草药,出于好奇想找来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么一种草药,我并不确定,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有,像这种特别罕见的草药一般都有一定的毒性,老板,我建议你啊,这不清楚的药物还是不要随意用了吧,万一使病人加重病情就不太好了。”店老板愣了一下,看着东篱远去的背影说道:“这小子虽然说得有几分道理!但他有必要和我一个陌生人说这些吗?”东篱带着疑惑,还是到了程员外果园药草旁边假装买果子问路,说道:“老伯您知道普平县怎么走吗?”老伯看他说道:“这就是普平县地界,前面不远就是县城。”东篱:“老伯,我可以进里面看看吗?”老伯:“随意看吧,不打紧。”东篱左看右看看,转悠一圈找到一处很特别的地方,便问老伯:“这些草药都是做什么用的?”老伯告诉他:“那是小姐自己打理的香草,不让我们过问,别看我有些岁数,但小姐的草药我竟也真的不知道。”东篱:“哦哦。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再会!”老伯带着不解的神情看着他走远,说了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让人不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