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一边帮肖云奇擦伤口一边说:“你就不能躲着他点,每次被打的都是你,一点记性都没有。”肖云奇疼得直叫:“你轻点,疼。”虫子:“我要是你啊,宁愿每次见了他喊爷,也不愿意被打得躺在这里都两天了还下不了床。”肖云奇:“他哪里有这个本事,我这是喝醉了酒自己摔的。”虫子摇摇头:“没救了,彻底没救了,你早晚要被他打死。”说着又用力擦了一下肖云奇的伤口,肖云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虫子:“说来也奇怪,你俩一见面就干仗,就像是注定了的冤家。”肖云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猫就是要吃老鼠,没有道理可言,就像你这只虫子早晚也要被鸟吃掉。”虫子笑着说:“哈哈哈,老鼠遇见猫还知道跑,你这只老鼠还迎着猫上。”肖云奇:“我才是那只猫!”虫子狂笑道:“我可从没见过被老鼠打得躺在**两天都下不来的猫。”肖云奇:“你懂什么!我这是在溜他,要吃他的时候,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虫子:“恐怕你我活得都不够长,有生之年也见不到这一天咯。”肖云奇:“我说你怎么总是灭自己志气涨他人威风啊!”虫子:“现在都不允许说实话了吗?我可句句说的是事实啊。”肖云奇:“什么是事实,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先拦我的路?”虫子:“是!”肖云奇:“是不是我要走,没理他,他又上来扯着我的衣服?”虫子:“是!”肖云奇:“好,我再问你,是不是他让我跪下?”虫子:“是啊!所以你才是老鼠,他是猫啊!”肖云奇:“你个呆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没主动招惹他,他每次都针对我、找我麻烦,我是正义的一方,他是邪恶的一方没错吧?”虫子:“这我是认可的,我可以作证,你是维护自己,是正义的。”肖云奇:“好!正义是不是必将战胜邪恶?”虫子:“那可未必。”肖云奇:“正义是一定会战胜邪恶的,从没有正义向邪恶屈服的,所以我早晚会战胜他。”虫子:“那你把自己比作猫不合适啊,我还真没见过被耗子玩耍的猫。”肖云奇:“猫也有小时候,有脆弱的时候,但猫总有一天会长大,而老鼠始终是老鼠,早晚还是会被我干掉。”虫子:“好吧,就算你说得对,若真是有那么一天,我也算是开了眼界。”
清绝早上醒来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摸了摸头还有点隐隐的疼,浑身的酒气,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回的卧房,正在收拾自己,柳公子前来敲门说:“清绝,小二给你准备了热水,我给你送了过来,方便进来吗?”清绝看了看自己还算穿戴整齐,说:“进来吧!”柳公子说:“把木桶搬进来。”只见小二把木桶放进卧房,另一人提了两桶水倒进了木桶里。清绝看到便知道这是柳公子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洗澡水,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惊讶,随即说了声:“谢谢柳公子这么细心。”柳公子说:“我只是觉得女孩子家喝醉了酒,一早肯定是想洗个热水澡,我自己平时也是这样。”看见小二把水倒进了木桶,柳公子自觉地说道:“我们下去了,在楼下等你吃饭。”清绝:“谢谢,我一会儿就好,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柳公子:“行,不着急,你慢慢洗。”说完把门关上了。清绝把门上了锁,开始脱衣服,闭着眼在水里泡着,不一会儿眼泪就滑落下来,内心的委屈和伤感像泄了堤的水汹涌而出,开始撕心裂肺地抽泣。她是多么的无助和伤心,又一次体会到了绝望的味道是多么的苦涩,上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十五年前失去父亲、失去妹妹、失去云奇哥哥的时候。清绝在内心深深地呼喊:“楚玉寒,你在哪里?”此时玉麟在练剑的时候心脏突然一阵巨疼,疼得单膝跪地,琉璃忙上去搀扶:“玉麟哥哥还是休息几天吧,可能病还没有彻底好,不能一直这样剧烈运动。”玉麟:“不知道怎么了,我心疼,是阵阵的巨疼。”琉璃:“小花,快去请大夫。”小花:“好的,小姐,我这就去。”说完小花跑了出去。琉璃:“你最近一直习武看书,没怎么好好休息,可能是累到了身体。我扶你去卧房休息,大夫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