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云慕野拿出嫌疑人图像给东篱说:“明天你和芊芊去找画中人,就问是否见过她,她叫什么,住在哪里。”东篱:“没了?”云慕野:“暂时先这些。”芊芊:“小姐让你找的吗?她看上去很面生,我从来没在府上见到过。”云慕野:“她就是你小姐口中周博文的妹妹。”芊芊拿起画端详了一会说:“啊!不会吧,她和姑爷长得一点也不像啊!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找她干嘛?”云慕野在思考事情,没有说话。东篱:“师兄让我们找,我们明天就去找,自然会知道为什么,师兄,隔壁就是客栈,我们过去早点休息。”云慕野起身说:“走吧。”到了客栈云慕野上了楼,芊芊正要上楼,被东篱拽住,芊芊:“怎么了?”东篱:“你过来,我给你说件事。”芊芊跟过来小心翼地说:“怎么了?”东篱有点无语地说:“是这样的,我师兄呢,不太爱说话,有时候吃着饭就呆住了,很多东西在他脑子里,他需要思考,所以你不要总问他问题,因为他根本不会回答你。”芊芊:“为什么?”东篱有点着急的说道:“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你问的这些问题,我都懒得回答,更何况是他!”芊芊有点生气,东篱好像又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妥,又补充道:“因为你问的问题呢,它很深奥,很难一句两句给你说清楚,会耽搁破案的时间,你也知道,时间十分紧急,不能把时间放在和办案没有联系的事情上,对不对?”芊芊正了正身子,点了点头说:“有点道理。”然后回头又说:“我问什么深奥的问题了?”只见东篱已经跑上了楼,芊芊冲着他的背影喊:“哎,你跑什么?”然后芊芊自言自语地说道:“我问的问题很深奥吗?我刚刚问了什么?”思考了片刻才恍然大悟道:“好啊,竟然讽刺我弱智!”
虫子对肖云奇说:“医师说至少要修养几个月才能恢复,万不可再受伤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倒霉的,怎么到哪里都能碰到苟同?你上辈子是不是坑得他特惨,为什么他每次见你都要折磨你。”肖云奇:“我俩这辈子还没完呢,指不定谁欠谁的。”虫子:“还嘴硬,你要是没有嘴硬这毛病,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肖云奇:“我这样怎么了?是他有问题,天天找我麻烦,我又没做错什么,我觉得我这样挺好。”虫子:“好好好,你的心思反正也不在建功立业上。哎,你说我天天跟着你,我怎么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些什么?”肖云奇:“我能想什么?不过是想找我妹妹,其他的我也提不起兴趣。”虫子:“也没见你多想找你妹妹啊,只在脑子里转悠了吧?”肖云奇:“我只是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无从下手而已。”虫子:“若是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你就这样无所事事下去?”肖云奇:“呸!乌鸦嘴,我一定能找到她。”虫子:“得,你睡会儿吧,在梦里兴许能找到!”肖云奇:“你还别说,我昨天还真梦见她了,样貌记不得了,但是我知道就是她!”虫子很无语地摇了摇头。
东篱和芊芊在常安街上拿着图打听图画上的人。东篱问客栈的老板:“最近有没有见过这位女子?”老板说:“没有。”芊芊问街上的摆摊人:“见过画上的人吗?”摆摊人:“没见过。”
云慕野一个人来到停尸房验尸,从头到脚地检查尸体,除了脖子上的剑伤,身上其他地方并没有任何致命伤。头皮上的发丝云慕野也没有放过检查,周博文的手指上有细微的划痕,嘴巴里也看了看,各种痕迹在云慕野的脑海里一点一点成册。问停尸房的人要了档案,拿着档案的备份再仔细地复刻在脑子里,在停尸房半日后又去了案发现场,也没有什么发现,之后又去了一趟停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