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罗林匆激动地说:“听说了吗?”竹子:“什么?”林匆:“全家灭门案啊!”竹子:“听说了,从古至今没听说过,哎!这女的太狠了,杀了父母、杀了子女,杀了丈夫还杀了三个下人。”竹子掰着手指数了一下不可思议地说道:“一共八个人。”东篱:“你们嘀咕什么呢?”林匆:“就是最近大家都在议论的全家灭门案。对了,上次你和云师兄不是破获了密室杀人案吗?一直以来没机会问破案细节。”林匆说着话就走到东篱身边坐了下来,紧接着说道:“给我们讲讲呗,是怎么知道凶手藏在了衣橱里的?”东篱:“没讲吗?我记得我讲了,就在这个地方。”林匆:“那次我没在,没听到。”竹子:“那次我在呢,可是师兄只讲了犯案过程,没讲破案细节。”东篱:“这么久了,你没问云师兄啊。”林匆:“你又不是不知道,云师兄不爱讲话,惜字如金,我们平时都是敬而远之,不敢靠近。上次和他一起去赤雨阁因为说错话被他一顿批斗,我就再也没敢在他面前多说什么。”说罢云慕野进来了。林匆和竹子看见云慕野来了正要离开,东篱说:“别动,你俩这样云师兄还以为我们做了什么坏事呢!”云慕野拿了饭菜来到东篱旁边坐下,林匆和竹子不敢说话。东篱:“你们怎么不问了?刚好云师兄在这,我就把云师兄破案经过给你们讲一下。”林匆和竹子拍手叫好,其他人听见声音也纷纷围了过来,东篱像上次一样又声情并茂地讲了起来,手舞足蹈地一边拍云师兄的马屁,一边又是讲案子怎么怎么地难破。云慕野听见东篱嘴里版本的故事和自己破的案子有点不太一样,东篱明显加大了难度,也把自己吹嘘得太神。云慕野自然是开心,自己也就没有再制止,任他们讨论。
墨雪进来说:“如果我杀人,我一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能查出来,云师哥也不行。”云慕野:“如果你是槐安你怎么做?”墨雪:“这个案子的关键是那双鞋子,如果是我,我会提前穿好两套衣服,一套和楚元勋一模一样的衣服,一套自己平时穿的衣服,我会穿黑色鞋子,这样即使沾上血迹也看不出来。头天进去的时候是和老爷一样的衣服,第二天假装去现场是穿的自己平时穿的。这样既有了小姐和丫鬟看到换衣服的证明,又不留下任何证据。”东篱:“你的意思是把那套和楚元勋一样的衣服放在柜子里不带走。”墨雪:“是啊,反正大家也不会注意他的柜子里多了一套衣服。而且我会准备丫鬟的东西故意留在卧房里,引导云师哥去查丫鬟。这样槐安就可以瞒天过海。”
大家都在称赞墨雪厉害,这样确实没有了证据。云慕野听完后:“如果真如墨雪所说,案子还真的很难给凶手定罪,毕竟真正给槐安定罪的是那双绣了特殊印记的鞋,历史上记载很多案子确实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定罪,凶手逍遥法外。”东篱却说道:“云师兄,你就别谦虚了,你是没见云师兄查案的认真和专注,仔细到什么程度呢?哪怕是卧房里多了一只蚊子,云师兄都会想办法知道蚊子从何而来,为何会在此地。别说多了一套衣服,多一根头发,都能给你找出来。”墨雪:“云师兄怎么可能知道楚元勋的衣服有几件,都是什么颜色?这不可能知道啊!”东篱:“怎么不知道,平白无故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那一套从何而来,想要知道总是能知道的。”墨雪:“好,那我问你,就算你知道了这套衣服是多出来的,你如何知晓从何而来。”东篱:“这有何难,布料、针线、尺寸哪一个不可以查,一步步缩小范围总是能查到几个关键嫌疑人的,最后再调查行为动机,然后再进行审讯,差不多也就知晓了。”
灵枫走过来:“呦,墨雪这么快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次像以前一样,许多天见不到人呢。”墨雪:“你烦不烦啊,关你什么事!”说罢墨雪就离开了。灵枫有些纳闷地说:“她怎么了,一回来脾气这么大。”云师兄:“东篱刚刚当着众人的面驳了她的面子。”东篱恍然大悟地笑道:“我说得太兴奋了,忘了让着她。”灵枫:“怪不得,原来从你这受的气撒到了我身上,你别动!让我掐一下,替墨雪报个仇。”众人听到这里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看着东篱在躲着说:“哎,抓不着!”灵枫在追:“让我掐一下!”云慕野看着众人笑得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