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训练这蟒蛇为了连续杀生,连到了嘴里的都能吐出来。”余刑看了看苍头老二,“再给你一百万,帮我杀了这瞎子。”
“怕不能行吧?”苍头老二,眼中露出贪婪神色,望向那蟒蛇懊恼说着,“这人怕是有妖法,光是蛇就对付不了啊。”
然而这一瞬间余刑却到了苍头老二身后,他一伸手搭在苍头老二背上。手里多了两根银针,待到苍头老二反应过来,反身去抓手都搭在了余刑腰间却再使不出劲道来。
“你,你这是做撒!”
余刑猛地一提,竟将这高个提起,一下子朝蟒蛇扔去,蟒蛇忙不迭一口将这高个吞住。
“你有这驱蛇邪术,却不是我南明离火的对手。”只见那苍头老二的身子竟是隐隐发出暗红之色来。
瞎子再次怪啸,这次蟒蛇却不听使唤,身子拼命扭动起来。过不一会竟看着也有些个暗红色透出来,更闻到些许焦味。一会整个身子都透出红光来,又过一会竟有些刺眼了,片刻尽成灰烬。白色的灰烬在空中飘舞好像雪花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焦味。
群蛇四散乱了起来,瞎子怪啸数声却也喝止不住。
“唵嘛尼叭咪“瞎子掏出木刻,念念有词又想施为,余刑却一下子到了他的面前手中银针一闪分别扎中瞎子双手,木刻”啪的落在地上。
余刑再次双手按在瞎子胸前,“南明离火!”
不等他念完,瞎子猛得张嘴一只蝴蝶飞出,正是那双翅如眼的矍眼蝶。
“砰!”一声枪响,一部警车噶得停在了那里。
余刑飞声急退,瞎子委顿在地,胸口冒着白烟。
疤脸男急急跑了过来,“余主任,就是这个人上次杀了我们两名兄弟。”
“你赶来了。”余刑勉强笑了一下,“他死了?”
“
这事我搞得定的,你们还是先走吧。”
“我是说他死了吗?”
疤脸男一脸错愕,“我的枪法,这一枪下去还能不死吗?”
“你去看看。”
疤脸男这时候看了看四周,忽然紧张起来,“余主任,这家伙古怪得很,我也说不上来啊。您去看吧,您一看就知道了。”
余刑左右张望着,却不见那只蝴蝶的踪影,他有些个不耐起来,眼神冷冷的盯着疤脸男,不再说话。
疤脸男咬了咬牙,忽然掏出枪来对准瞎子又是一枪。
这一枪打得瞎子身子一晃,一下子挺直了起来。
“唵嘛尼叭咪!”瞎子再次张大了嘴,无数蝴蝶飞涌而出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又一部警车停下。廖岛,孙一墨,陈青梧纷纷被这眼前景象骇得说不上话来。
“是那个掘墓人。”陈青梧低声说着。
“是你!”疤脸男看着廖岛冷哼了一声。
“王先生,关鹏和陈媛哪去了?”孙一墨冲着查尔斯王大喊着。
查尔斯这时候脸色猛地一变,冲着余刑大喊一声,“余叔给我杀了他们!”。
“查尔斯?”余刑有些错愕,这王局长的儿子这么凶恶却是自己没见过的。
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疤脸男忽然抬手就是一枪。
孙一墨忙的扑倒在地,掏出自己的枪来还没来得及还击,却听见身旁的陈青梧低哼了一声。
“你怎么了?”
陈青梧脸色发白,手抓着肩头,血丝丝渗出,她咬着牙,“杀了他们!”
孙一墨也是一愣,却有股子血气在心头翻滚,猛地就是两枪打了回去,却都没打中。
陈青梧这时候手中忽然多了几道符印,她念念有词,
“北水玄元!”。
那符印飞射而出直打在疤脸男的手上立时化作一团黑水,这黑水消肌溶化骨,直痛得疤脸男惨叫连连,枪也落在了地上。
“真是个废物!”查尔斯这时满脸都是杀意,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枪,但这枪上犹有黑水,顿时肌肤皆烂,他痛得满地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