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渊似笑非笑，若是李长蛟太过耀眼，恐怕还轮不到他元金峰，如此这般是最好的结局。
“啊，师尊，他……”
司慕瑶有些不解，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困惑。
“不急，师尊心底有数。”
林墨渊温和道，他静静望着李长蛟，想要看一看将来震惊洞天界的“金仙蛟”此刻的神情变化。
“五道，不合格！”
就连那寒水峰弟子都仔细确认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显然连他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规矩限定，他真想让李长蛟再重新测试一遍，看到底是不是巨石出错了。
在林墨渊注视下，李长蛟脸色缓缓发生变化，起初是不可置信的惊愕，接着是难以接受的苦涩，到最后，已然化作了一声苦笑和释然的叹息。
这一切或许只是南柯一梦，自己本就没有修炼的天赋，引不来足够多的光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罢了。
在李长蛟身后不远处，胡淳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点点地展露出灿烂的笑容，他的好心情根本掩盖不住，如同旭日初升，光芒四溢。
李长蛟确实有点天赋，但终究只是昙花一现。此生都无法筑基，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这进入上宗就别想了，以后乖乖回到镖局，做一个镖师，破不了筑基不可能成为少东家，做好父亲的左膀右臂就是极限了。
胡淳想到这里，心情愈发灿烂起来。
“愣着干什么，让开啊，别挡路，该我了。”
李长蛟身后，有修士大叫，显然急不可耐了。
他神色黯然，转身离开，之前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皆都破灭，消失不见。
“师尊，他好像道心破碎了呢。”
司慕瑶压低声音，笑着说道。
林墨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没那么脆弱，这对他而言只是一道小小的考验而已，若是连这都撑不住，凭什么入我门下呢？”
见到李长蛟走来，胡淳三两步上前，主动道，“没有天赋也好，断了你入上宗的念头，也能更好地看清自己，回镖局，安心做一位镖师去吧！”
话中尽是幸灾乐祸。
然而，李长蛟却没有理他，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他的眼神虽然黯淡，但仍然透露出一丝坚定和不甘，他似乎在努力接受现实，但内心深处的火焰却未曾熄灭。
很快，就轮到了胡淳，他咧嘴一笑，信心满满，“我的根骨必然没有问题！”
他将手放在巨石之上，片刻后，七道光芒涌现了出来，灿烂刺眼。
胡淳激动到失了声音，但他还是故作镇定，深吸一口气将手撤回，淡然道，“原来……才七道么，可惜了。”
实则心底狂喜，李长蛟没有通过，自己却通过了，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远处，李长蛟眼眸再一次黯淡了下去。
但他双拳仍然紧握！
他没有甘心！
司慕瑶好奇，“师尊，什么时候将他收下？”
林墨渊轻声道，“不急，等这场考验结束，也让他体会一下人生的大起大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