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过去，陈树在生产部和实验室之间往返了四五次，都是跑腿的活。老科员连，一次正紧的检测水样都没有让他做过。
生产部那边也没有任何让他去车间看看的意思。
看来只能自己再找别的机会了。
厂里供水是二十四小时不休的，陈树他们这批白班的人下班之前，晚班的人员就已经来了。
在换衣间换下工作服，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一个下午没见过面的张添才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怎么不进去换衣服？”陈树问道。
“这会儿人太多了，我有点不习惯，等等再进去换。”张添才摆摆手，示意陈树先走，用不着管他。
陈树翻了个白眼，矫情。
大家都是汉子，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要一个人换衣服。
“那我可就先走了。”
陈树打了个招呼，独自走出了自来水厂。
一天的工作时间过去了，除了感觉检验科部长背景深厚，还有一些地方不让员工随便进出之外，其他好像没有多大进展。
眼看两天的时间就快要过去一半了，陈树决定，半夜的时候再去厂里查探一番。
凌晨十二点，自来水厂大门。
陈树正在考虑从哪里翻墙进去的时候，一辆笨重的大卡拉着满车的货开了过来。
也没有看门口的保安检查什么证件，直接就让司机进去卸货了。
好奇卡车里面装了什么货。。
陈树从侧面一个隐蔽的角落翻过墙，一路尾随着卡车到了一间仓库。
“这批货怎么样？”有工作员给司机递了根烟，两个人就在仓库门口吞云吐雾，监督着工人把货搬进仓库。
司机猛吸了一大口烟，吐了个烟圈，“最近查得越来越严格了，很多地区根本不敢进城停留，只能停在人少的小路上，然后睡在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