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拿着药剂走了,一旁默默听着二人谈话的陈宏哲却叫住了正要回卧室的陈树。
“你为什么要骗你齐叔?”
知子莫若父,别说陈树本就不擅长说慌。就算是他天天说谎,陈宏哲也能从中分辨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也就齐景关心则乱,看到试剂就什么都忘记了。
“爸,我对齐叔没有恶意。”fly的水越来越深了,已经不是陈宏哲原本的几个私交可以触及到的地方了。
陈树不愿意透露更多,既怕他担心,也怕他非要帮忙遇到危险。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恶意,否则我当场就说出来了。”陈宏哲看着几天不着家的儿子,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依然感觉到了陈树的疲惫。
“爸……我……”陈树正想说点什么,又被陈宏哲打断了。
“你也不用说什么话来糊弄我,我是你老子,我还能不了解你吗?”
陈树挠挠头,正话反话都给你说了,那还要我说啥?您自己理解去呗。
当然这也只是陈树心里腹议,他还没有想气死陈宏哲的意思,这个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大的人,陈树的心里只有尊敬。
“唉,我知道现在也帮不了你什么了。”陈宏哲叹了口气,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陈树的身边。
他将粗糙的大手放在陈树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你长了,而我已经老了。有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做主,不用太在意我的看法。我真正在意的也只有一点,注意你自己的安全。”
这么亲密的互动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陈树不自然的撇过头,从陈宏哲的大手中挣脱出来。
“爸,我又不是小孩了。”
陈宏哲笑着摇摇头,自己回书房去了。
陈树担心陈宏哲一直待在家里回无聊,特地找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堆满了整个书房,里面还真有好几本让他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