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被是非的眼神看得直起鸡皮疙瘩。
“你可别这么看我,这本经书就当是我给你的酬劳,以后你保护我父亲,等你研究完了这本经书,我这里还有。”
是非连连点头,恨不得现在就逼着陈树多掏出几本来,他当了和尚,不是因为什么六根清净与佛有缘,更多的是自己对佛法的感兴趣。
两人达成了协议,陈树看到是非身上的伤,还不算完全好,就干脆把他送到了郑建白朋友的医院,和陈宏哲就隔了一面墙。
至此,陈树才彻底放心。
郑建白之前是设计界的人才,也因此结识了许多的大佬,他的朋友虽然是个开医院的,但也不是普通人。
和院长的交流中陈树了解到,这几天有许多人想来看他的父亲,都被院长拒之门外,甚至还有人找理由闹事,也都被拦下来。
陈树闻言,对院长表示了感谢,然后又给他塞了个大红包,虽然院长不想要,却也敌不过陈树的热情。
除了院长的办公室,看到陈宏哲房门附近的痕迹,陈树有些后悔,刚才给院长塞的红包少了。
陈树面色阴沉的蹲下身,地上有弹壳的痕迹。
陈安国真的是疯了,他竟然敢在这种半公共场所用热武器,如果被警察看到,牵连查出来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急了。
因为别人对自己的针对波及到了家人,陈树搬了两次家,他这次想直面陈安国,可对方却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陈树气的咬牙。
陈树想了想,他不能再搬家下去了,如此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