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听着对方虚弱的气音,陈树嫌弃的啧了一声,一把将对方的头发拉起来,逼迫着齐景看着自己眼睛,“你有两个选择,回去之后原原本本告诉我,或者,让我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发生了什么。”
由于陈树的药物,齐景的伤口已经又出去了,但疼痛感还在,他皱着眉示意陈树,有东西在自己口袋里。
同样看明白齐景示意的陈老爷子坐不住了,甚至还有起身阻止的想法,只不过陈树回头淡淡看了他一眼,陈老爷子就面色复杂地坐了回去。
齐景不知道想什么,笑了一声。
陈树暗地里骂了齐景一声神经病,那还是将手放到了他的口袋中,然后满脸复杂的掏出一根染了血的棒棒糖。
看着眼前舔着脸笑的男人,陈树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暴力的扒开糖纸,然后塞到对方嘴里,“要是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就死定了。”
陈树把齐景架在自己的身上,路过陈老爷子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齐景的事情我会处理,就不劳您担心了。”
陈老爷子看着二人扶持的身影,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做错了?”
老管家走到了陈老爷子的身后,“如果陈树少爷知道了真相的话,会把那个叫齐景的人交出来的。”
“但愿如此。”陈老爷子叹息,“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盯着他们,这个齐景……”
“是。”老管家鞠躬。
陈树轻易地凭借自己的身份,从陈家调出了一辆车,然后把齐景甩到了后座上,毫无对待病人的态度。
“在说谎之前最好先考虑一下我的脾气。”陈树看向后视镜,齐景那个家伙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了,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