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树有多贪心,只是他不可能让那些害自己的人,没有任何惩罚,要知道现在盯着他的可不仅仅是明面上这几波,暗潮汹涌的燕京,有不少双眼睛都在盯着陈树。
听到陈树的话,秦伟鹤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家伙竟然这么阴损,故意对自己下圈套,现在的秦伟鹤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坑害他人。
“陈树,你这个卑鄙小人!”
闻言,陈树缓缓地笑出了声,“我劝你现在说话之前好好考虑,我这边可是连通着你们家几位掌权人,另外我的时间不多,到底如何去选,我想结果显而易见了吧。”
陈树刚说完,他右手边的电话里就传来急不可耐的声音,表示马上要把秦伟鹤逐出家族,连同秦伟鹤的儿子,从今天开始也和秦家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豪门世家虽说强大,利用家族关系也笼络了不少利益,但涉及到利益之时,也正是这些有着亲属关系的人捅刀子最狠。
陈树把两边的手机都开了免提,秦伟鹤听到了自家长辈的决定后,瞬间感觉天都塌了,他连怪罪陈树都顾不得,立刻就命令手下整理公司如今的流动资产,想要卷钱逃跑。
但是他没有想到,家族里面的人动作更快,几乎是他挂断电话的一刹那,就得知自己个人资产被冻结的消息。
“秦伟鹤,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陈树看着挂断的手机屏幕,喃喃自语。
不过多时陈树就得知了秦伟鹤被捕的消息,这让他吓了一跳,稍微调查下去就知道,秦伟鹤被他家中的人出卖了,一些有关生死的证据被人举报,秦伟鹤现在是不想死也得死。
“秦家人,手段真是狠。”
刚刚感慨完,陈树就收到了秦家的请柬,秦家如今掌握实权的秦老爷子想约他见一面。
陈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邀请,这次邀请是以单独会面的形势,他刚刚抵达秦家大宅,就看到这个大宅里毫无一丝人气,绿化带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园林剪子,上面还有绿色的碎屑,似乎所有人都被提前支走了一样。
陈树走到别墅前,没用多大力气就将门给推开了,秦家的老爷子秦长怀,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张有些泛黄的报纸。
感觉到陈树进来,秦长怀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这是一个满鬓斑白却气色红润的老头,鹰钩鼻三角眼,加上窄窄的额头,是他整个人看起来阴鸷万分,即便他说话的语气十分温和。
“你来了。”
陈树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顾自的在秦长怀的对面坐下,他摸了几下茶几上的茶具,发现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心里感觉有些奇怪,这个房子似乎很久没有人收拾过了。
秦长怀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陈树动作,也不生气,也不出声制止。笔趣阁.sckean.“直接说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陈树准备和他开门见山,对于这个阴鸷的老头子,他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但回头想想,自己毕竟坑了他的儿子和孙子,怎么说也要跟着老爷子见一面。
“我找你来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情,陈家如今已经自身难保,没想到作为陈家名义上的大公子,还有闲心侵吞别人家的企业,难道想用这种扩张的方式来稳住自己家族?”说着,秦长怀的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他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话被人误会,“还是我想错了,你从小在外面长大,却对陈家有如此深厚的情谊。”
秦长怀说话阴阳怪气的,陈树听了心里非常不舒服,尤其是听对方说自己对陈家有深厚的情谊,不过他却敏锐的捕捉到对方说的重点。
“你说陈家现在自身难保了?什么意思?”虽然陈树对于陈家没有什么感情,但在他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前,陈家还是不能出问题。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四大家族的位置坐的时间太长了,现在有人看不惯他们,把他们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换别人做上去也是有情可原。”秦长怀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古旧的报纸上有着一条杀人案的信息,陈树略微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发现这正是压死秦伟鹤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既然肯告诉我这个消息,想必还不想陈家这么快倒台吧?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说说你的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