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微微一笑,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陈老爷子的电话。
余曼曼的脸色已经白如墙面,也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识时务的哥哥,就是和这家伙吵架,才会让自己那么不理智,结果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陈公子……”余曼曼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语气充满了讨好之意。
“别,我是冒充陈家人的路人。”陈树面无表情。
余曼曼咬了咬牙,看来陈树不想就这么放过,她想了半天怎么解决,忽然想起陈树来的目的,“陈公子,您是来找我父亲的吧?刚好他就在山庄中,不过这几天身体不好,不见外人,但要是我的朋友……”
听出余曼曼的意思,陈树从容一笑,“当然,我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从头到尾余曼曼的哥哥都没有插上嘴,如今看到余曼曼如此被攻去袭的样子,心中虽然快意,却也对陈树有了敌意。
没等余曼曼的哥哥开口,余曼曼就连忙示意身边的人将他拉走,如今让陈树原谅自己是大,这种手足相残的戏码,更是不能给一个外人看。
在余曼曼的带领之下,陈树顶着众人的目光,成功地见到了余晨舒。
虽然余晨舒和陈宏哲年龄相仿,但他却是一个暮气沉沉的老人模样,更因为不舒服,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在他的床边还有几个针剂,陈树大概看了看,是止痛的。
“你来干什么?”
察觉到有人进来,余晨舒睁了睁眼,看到余曼曼,就变得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也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陈树。
余曼曼咬了咬牙,感觉十分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