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他顺着后视镜看了一眼二人,倒吸了口冷气,操着一口本地口音道:“你们打的够狠的,先说好多加二百给我洗车啊,啧啧,都是血。”
陈树的角度刚好挡住是非吓人的伤口,他对司机笑了笑:“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司机应了声,又问他们要不要去最近的医院。
陈树想了想,报出了自己家的地址,是非这样的伤势,总不能说是狗抓的,一看就是被猛兽伤了,万一碰到懂的看出来,他们可没办法解释。
听到陈树报的地址,司机瞪大眼睛打量了一通他们二人,奈何他只知道几个名牌,完全看不出陈树穿的高订。
陈树被看到不耐烦,直接给司机转了三百,让他开快点。
得了钱,司机也收起好奇心,用接近超速的状态,把二人送到目的地。
陈树到家已经三点了,赵蓝雪还没回来,自己老爹也在书房,陈树松了口气,赶紧把是非塞到自己房间。
拿过医药箱,简单处理完是非伤口,陈树又给他找了套自己的衣服,转头,就让他走。
看着陈树冷漠的脸,是非指了指自己:“师叔。”
陈树感觉自己的青筋在暴跳:“你够了,我救了你还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你给我立马走!”
“可是师叔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能从老虎口下逃出来吗?还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陈树眯了眯眼,虽然他很好奇,但是眼前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添是非一个。
“不想。”
是非歪了歪头,似乎想到什么,嘴唇一弯,扯了个面无表情的弧度:“我很厉害的,之前如果不受伤,师叔未必能打败我。”
陈树嫌弃的上下看了看他:“你想说什么?再和我打一架?”
是非摇头。
“我很厉害,可以帮到师叔,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师叔也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时刻处于危险吧?”
陈树眯眼,这家伙够狡猾的,刚来就看出这个家里还有其他人,还说的那么笃定。
“哦?我需要你一个手下败将替我保护人?”
是非叹了口气,忽然站起来,没等陈树反应,就一巴掌拍到了旁边的梨花木桌子上。
“砰。”
一个一厘米深的掌印,让陈树想忽视都不行,再看看喘息的是非,陈树内心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