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顺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这两个儿子,一个城府深沉却人品卑劣,一个人品极佳,但性子却太过直率,更是个毫无心机的直肠子,其实若说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张既安的,儿子嘛,若是在父亲面前都藏着掖着,这算计一下那琢磨一下,又怎么会讨父亲的喜欢呢?
可是啊.....想要管理这偌大的企业,想要喂饱公司上下无数张嘴,本性善良却无城府又怎么够呢.....想到这,张文顺就不由捶胸顿足,只恨自己没能多活几年,只要再给他十年,啊不,五年就够了!只要再给他五年,张文顺自信一定等教会张既安商场上的那一套,到时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废掉张宗堂!让张既安来继承自己的家业。
可惜啊......张文顺只能无奈的摆摆手,示意屋里的保安把俩人带出去。
陈树叹了一口气,他本想插嘴说几句,但是陈树也实在是对说服张文顺没有半点信心,再加上这毕竟也是人家的家事,因此,陈树犹豫再三,话都卡在嗓子眼几次了,却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就在陈树已经放弃,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张既安却突然挣脱了那黑衣保镖的手,回头冲到张文顺的床前。
“老爹!!”
张既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这个铁骨铮铮的辽东汉子扑通一声跪在张文顺的床前,虎目含泪:“您就信儿子一回成不成啊,儿子也知道自己没心机让您失望了......可儿子自认,交朋友的眼光一向是随了您的啊!您就信儿子一回,就信儿子这一回就成!”
张文顺看着这个自己亏欠无数的儿子,沉思了足足一刻钟,终于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对自己说道:“唉.....罢了罢了......我亏欠这孩子的实在是太多了,反正也是命不久矣,最后能用命完成这孩子的请求,也算是我这个不称职父亲的最后一份爱了吧。”
“希望这样,能弥补一下他的童年吧......”
父爱如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