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着来历不明的药,若是普通人都算了,张文顺可是对虾公司的董事长啊!这会不会是竞争对手的手段?为了让老爷子早点去世好减轻竞争压力?会不会又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这可怀疑的地方真的是太多了啊!
“是啊,如果我是老头子的话,也一定会怀疑的吧.....”张既安的模样活似一根霜打了的茄子,不过很快,张既安那股辽东人特有的豪爽气质就再次浮现了出来,他猛灌了一大口烈酒,一拍桌子:“他娘的!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我能劝得动老头子,说不定老头子能豁出去信我一回呢!”
陈树低头沉思,当下好像还真就只有这么个办法了,自己总不能端着强棒冲进病房里,逼着张文顺把药给吃了吧。
虽然张既安的办法太过于赌运气,但无奈形势所迫,而且时间紧凑,就算是下策,也只能先凑合用着了。
于是两个年轻人一拍即合,并约好了明日正午时分在东森大学的大门口集合,张既安来接他去张文顺的私人疗养院。
有了正事,二人自然也不敢再多贪杯,只是趁着兴浓又干掉了半斤烧酒,二人都微醺后,便各自回了家。
陈树一进家门,就看见赵蓝雪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没好气的盯着自己。
“大病初愈就去喝酒,你要担心死我啊!”赵蓝雪两手叉腰,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煞是可爱。
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陈树这样的穷学生,何况是赵蓝雪这样足可打上九十五分的祸水。
理所应当的,陈树痛并幸福着被数落了足足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