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儿喝酒自然比陪那些官场上的人喝酒来的痛快,当然也醉的快些。”陈树关上车门,拍了拍手:“好啦,你赶紧把叔叔送回去吧,你也喝了点酒,路上开慢些,注意安全。”
“我先上去帮蓝雪打扫‘战场’啦。”
二人挥手道别,陈树转身上了楼。
后车座上,本已经睡死的罗战克制住了差点流露出来的笑意。
原本要来这吃饭的只有罗布布,没有他,而且这瓶价值不菲的茅台也是罗战特意捎带过来的,一来是为了再试试陈树的气量,若是陈树扭扭捏捏不敢收自己这份礼,那也就证明陈树这人气量不过如此,也就证明了下午那番“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话不过是提前想好的台词而已。
自己突然袭击,还带着贵礼,陈树是断然没有排练的时间,此刻的反应才最是真实。
而罗战的装醉,又是一层考验,饭桌上罗战是以父亲的身份压着罗布布喝了两杯酒,为的就是测一测陈树的心,若是陈树敢借着醉酒不方便开车的名头留下二人过夜,亦或是方才在车外借着罗布布的酒劲说些顺水推舟的话,那罗战第二天就要亲手教训一下这个心怀叵测的小子!
这便是罗战在广陵官场摸爬滚打整整二十多年磨练出来的心机手段!
“一身浩然气,气魄也不小,心机城府这一块虽然暂时看不出来,但是这小子的确是真心对布布。”罗战心中暗暗的想到:“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个老头子也实在是管的太宽了些....”
这次,罗战是真的沉睡了过去。
陈树回到家,一言不发的关上门,直接背靠着门板滑坐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道:“真是好一顿酒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