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这个黑锅,我背定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胡闹进行到底,站起身来,尖着嗓子说道:“冯老师,我这几天二次发育,正处在变声期,所以说话就是介个样纸……。”
哄堂大笑。尤其是前排的妹子们,差点没把肚子里的隔夜饭给笑喷出来。
“你怎么不说你偷练了葵花宝典?给我滚出去——!”冯心雨怒不可遏,脸色涨得通红。
这一把年纪,还能二次发育,鬼信啊。
我怕冯教授会气得猝死,只好一声不吭,低头走向教室门。
来到操场的一角,我倒在草坪上仰天长叹,道:“如云啊,听课不言真君子,你蹭课就蹭课呗,怎么还要害我?”
“莫少华,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对不起。”白如云的声音带着哭腔,道:“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算了算了,雷打火烧,命中所招。冯心雨嫉妒我的才华,所以一直不待见我,不怪你。”我自认倒霉,坐起身来,点了一根烟,默默发呆。
白如云知道闯了祸,也不敢说话,怕我发脾气。
忽然,有人走到我的身前,影子挡住了我的阳光。
抬起头来一看,却是工商管理系有名的纨绔子弟储刚。
储刚是本地人,家里有企业,算是学校里的阔少爷。他也追求了谭笑语很久,可是长得丑是硬伤,谭笑语就是不搭理他。
我站起身来,翻了翻白眼。
“你叫莫少华?”储刚开口问道。
储刚是认识我的,曾经,我们还在一起喝过酒。他现在故意装作不认识,无非是为了表现狗少爷的优越感。
但是你喜欢装逼,我偏偏不让。
于是我淡淡一笑,道:“储刚,不是真的不认识吧?去年学校运动会,你在跑道上摔了一个恶狗抢食鼻血长流,刚好趴在我的脚下,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