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招呼白如云上身,然后跑步前往昨晚的日租房。因为时间太早了,没有公交,也打不到出租车。
“三爷,你给我起来,去天桥找陈瞎子!”进了旅馆的房间,我怒气冲冲地说道。
“别急啊宝爷,到底怎么回事,先说给我听听。”王可兵一脸撸多了的疲惫,打着哈欠说道。
我情绪激动,把白如云的分析,指手画脚地说了一遍。
“草,看来还真的是个骗子。”王可兵点了一根烟,道:“走,我去问问那个瞎货,是不是瞎了眼了,连三爷也敢骗!”
“要不是瞎了眼,他还能被叫做瞎货吗?”我连连摇头。
笨,不可怕,可怕的是笨到三爷这样无可救药的程度。
我们打车直奔四牌楼天桥,谁知道又来早了,这些骗子们还没上班,天桥上冷清的很。
就近找了一个牛肉拉面馆,吃了早饭以后,我们再次来到天桥上。
“在那里!”王可兵用手一指,道:“前面戴破帽子的,就是陈瞎子。”
我们走了过去,只见一个胖乎乎的肉球,正对着一个美女上下其手,从头到脸,到肩膀腰肢,再到胳膊和手,反复地摸来摸去,口中说道:
“头圆足方真富贵。头尖足薄定贫穷;两耳招风破祖离家,两耳贴脑富贵到老;瘦人无臀四处奔波,纵有小就终无一成……,姑娘,就你的骨相来看,七日之内,必有一劫!”
这是摸骨吗?怎么看着像咸猪手呢?
我和王可兵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各自掐住肥球的一只胳膊,喝道:“天桥市场管理员,跟我们走一趟!”
肥球吃了一惊,翻着白眼,叫道:“唉,两位城管大人,我的地摊费都已经缴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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