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旺和陈瞎子,这一对难兄难弟正在抽闷烟,张德旺的女人在一边抹眼泪。
看见我们回来,陈瞎子三人一起变色。尤其是张德旺的女人,又瑟瑟发抖起来。
“别怕,我们都是斯文人。”王可兵很“斯文”地卷起袖子,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手指张德旺说道:“高人,把你昨晚的那个包拿过来,我要检查一下。”
“哦哦,好,好。”张德旺不敢怠慢,钻进里间,把他的道具包拿了出来。
我接过来打开,好家伙,里面那叫琳琅满目啊,桃木剑,八卦镜,小铃铛,纸符,罗盘,红白蜡烛,瓶瓶罐罐一大堆。
“你昨晚的纸符,怎么会突然烧起来的?”我想到了这个问题,拿起一张纸符在手里摇着。可是我摇了半天,却没有摇出火来。
“这个……,是我的真法术,我说了,你们也不明白。”张德旺说道。
“别听他胡扯,纸符上涂了樟脑粉、磷和硫磺而已。樟脑易挥发,磷和硫磺易燃,操作得当就会起火,没什么神秘的。”白如云在我的身边指挥,道:“拿了牛黄和麝香,就走吧。”
牛黄和麝香,都已经被张德旺用水化开了,就是昨晚的书写液。根据张德旺的说法,那个药剂量,还够我们服用两次。
我们带着没收来的书写液,再次离去。
王可兵贪图好玩,顺便没收了张德旺的纸符和桃木剑,拿在手里舞来舞去。
回出租屋的路上,白如云又让我买了一瓶白酒,因为那些牛黄和麝香混合液,要掺进酒里,才能长期保存。
进了屋里,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好歹拿回来七千,损失不算大。唉。”
“有什么损失?剩下的钱,陈瞎子敢不给?”王可兵无所谓地挥手,道:“除非他移民去国外,否则,连本带利,一分钱不会少。宝爷你就放心吧,这事都在我身上。”
我点点头,表示相信。
任他陈瞎子巧舌如簧舌战全世界,遇到三爷这样崇尚武力的一根筋,他也只有甘拜下风。你能说,架得住他能打么?
王可兵把个桃木剑拿在手里舞来舞去东指西指,突然看着我叫道:“白如云,你出来一下,我想起了一个事。”
“什么事?”白如云飘了出来,狐疑地看着王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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