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前辈?”张德旺哭丧着脸,问道。
“因为你和道门无缘,收你为徒,将来必然丢了我茅山教派的脸。”李峻峰说道。
王可兵嘿嘿一笑,道:“你大爷,干脆你把宝爷收做徒弟吧,他一定可以。他背唐诗宋词的时候,嘴皮子滔滔不绝,跟你念咒语一个德行。”
“卧槽,三爷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德行?”我无语。
李峻峰却停下了脚步,盯着我脸,道:“小华也不行,额头上有断纹,是夭寿之相。”
我吃了一惊,问道:“什么叫夭寿之相?”
然而李峻峰却又转身向山下走去,口中说道:“就是长不大,活不长。”
“你大爷,你可别胡扯啊。你上次说,要保证我儿孙满堂的!”我一把扯住李峻峰,说道。
李峻峰甩开了我的手,道:“你要是不信,明天再去找个相面的看看,这种面相,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难道我骗你?”
一直没说话的陈瞎子点头,道:“莫老弟,李老前辈说的没错,你的面向的确不好。婚后一步一劫,白劫缠身……”
“闭嘴,闭嘴!”我踹了陈瞎子一脚,喝道:“你个瞎货就会瞎比比,当心我掰了你的牙齿!”
陈瞎子低估了一句,终于闭嘴。
我又缠着李峻峰,问道:“喂,你大爷,假如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该怎么破解?”
“明天再说,今天累了。”老家伙说道。
说话间,我们来到公路边,继续向前走,准备拦车回城。
可是一直走一直走,竟然都没遇上车子,只好一路步行,走到了城区。
这时候,是凌晨三点。
“今晚辛苦大家了,都散了吧,有家归家,无家归庙。”李峻峰挥挥手,又道:“小华,那个花星雨,联系上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