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眼……眼泪比我诚实……不……不是!是……是眼泪……不听我的话……我……好吧……我在……在撒谎……”我也不管那眼泪了,此刻说出来,只觉得心中痛快得很。
“我……不了解他……他……有他的过去……他的过去……太沉重……我……没有参与……是冷无缺陪着他……他爱冷无缺……冷无缺了解他……他们是一对儿……是夫妻……跟我……什么都不是……也跟我没……没关系……”手已捧不起酒坛,酒到嘴边,酒坛又滑了下来……好不容易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只觉眼皮沉重得厉害,脑中也乱麻麻的,十分混乱。
“我……不喜欢他……”终于撑不住那厚重的眼皮,我闭上眼睛,昏昏欲睡,那控制不住的嘴还在喃喃自语,“我也……不难过……”
第二天早上,我从**醒来,昏昏沉沉中,只听得门外有吵闹声。
“谁知道你这东西能不能吃!”是马老四的声音。
“同样是阿府的东西,为什么我的就不能吃,你的就能吃了?”是多情主的声音。
“这酒哪能解人心不快?”我想下了床来,但两腿一晃,竟又摔回了**。晃了晃脑袋,昨晚喝酒的事,除了现在这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其它的一概都不记得了。心中虽不似昨天那样烦闷和痛苦,但也没觉着有多痛快。
“扑愣愣!”
忽然一只白鸽落在了窗沿,抬头仔细看时,发现那鸽子脚下绑着短笺。
“家书?”我急忙起身,差点儿绊倒。取下那书信来读,却只见寥寥数语:“家中不宁,孩儿速回!”
我皱眉,心想可能是那到家中去寻我的几只小鬼闹得父母不得安宁。但我明明已经让那跟我有了契约的群鬼住进阿府了,他们怎么会挡不住?家中又如何还不能安宁?
我心中既觉着奇怪,又放心不下。
正此时,多情主躲开马老四,一把推开了门,落在了我的面前,还一脸得意地回头冲那马老四扮鬼脸,而后又回头冲我一伸手,却将一个饭盒递给了我。
“小姐!”马老四正要阻拦,一看清我晨起的模样,竟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得回家一趟。”我哪里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只攥着手里的信,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却被马老四给挡住了。
“小姐!你的头发!”马老四指着我的头发,压低了声音似乎不想让多情主听见。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其实就是个顶着鸡窝的邋遢鬼,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喝醉
了后又干了些什么,只两手随意地往头顶一抓,又到那梳妆台前给自己洗了把脸,提脚就要往山下去,却又被多情主给拦住了。
“你这满身的臭味……不换身衣服?”多情主往我身上凑近了闻了闻,忍不住捏了鼻子直嚷嚷。
“你们先出去一会儿。”刚刚凑得那么近他没闻着臭,现在倒觉得臭不可闻了?他这么夸张,分明是故意做给马老四看的。可我又觉他说得有理,要是被父亲和母亲闻到我身上的丁点酒味,那就不好办了。
“刚从阿府带来的,趁热吃点。你也慢慢换,待会儿我送你回去,眨眼就到了,不着急这。”多情主说了一大串,被我推搡着要出门,转身又将手中的饭盒往桌上一放,便飞身就出了门去,马老四等多情主出了房门才出去,也不忘将那房门给掩上。
等他们把门一关上,我才见屋中的洗漱用水和洗澡用水都已经备好了,只当是马老四趁我熟睡的时候备好的,便急急地将自己洗干净了,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正要提脚往门外去,见到桌上多情主备的食物,心中虽然焦急,但又不想浪费多情主的好意,便急急地往嘴里扒了两口,便由他抱着飞往家里去了……
站在阿府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门上喜庆的红绸子还高悬着不曾取下,门口的石狮子也变大了,而在石狮子旁竟也多了两排守卫!
往日这家中可从不设武丁守门!只因父亲和母亲二人生性平淡,为人德高望重,也不喜排场,平日里只将府中大门随意打开,家丁侍应都在府内……如今这排场……
“老爷和夫人可在?”虽是知道攀了皇亲之后府中必定会有一番变化,但我仍觉心中不快,只开口直直地问那门口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