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声,绝情主和多情主也在桌边坐了下来。他们一人手里接过无情主的一杯茶,个个都一脸云淡风轻地围桌坐了,好似都准备好了要看一出好戏。
“就是她!”随着门口黑压压的一片阴影挡住了光,金福来的声音也从阴影里传了过来。
“哼!”
我轻笑着抬头,睁着一双眼睛漫不经心地往他们看去,却一眼就看到了锦清风!
锦清风穿着一身捕快衫,腰间别着一把大刀,一头青丝全都藏入帽中,整个人看起来儒雅之中又多了三分精神。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如愿地当上了捕快!但他当上了捕快,就是要来跟我索要鸳鸯叠的时候了……
“啊——”
见得我这双眼睛,李江山嘴里大喊了一声,身子便稳不住,颤颤巍巍地向后倒去了。
李江山身后的那群身穿捕快衫的男人,也都个个面带惊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锦清风却没有后退,他那干干净净的脸微微发怔,两只眼睛直直地对上了我的眼睛。
“清风公子,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昨日才见,想不到今日又见面了。”我轻声笑着,将手中的茶杯冲他伸了出去,“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来了,桌上这壶清茶,不如陪我喝了?”
锦清风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这茶,他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这惊讶转瞬即逝,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淡然模样。
这种淡然,就好像洞穿了一切阴暗,而最终选择了做他自己的妥协和自得。
“绝情,记住这个人的脸,对你来说,他比吕魂更危险。”无情主并不曾抬头看锦清风,此时也不看绝情主,手里不急不慢地摆弄着茶杯,嘴里冷冷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一听到无情主的话,从锦清风一出现便阴沉着一张脸的绝情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了,但他嘴里却这样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阿古喵,你可曾听见了?既然危险,便不必留他到明日了。”
“……”
我无语,他坐在冥帝宝座上的时候,也是这么任性吗?
“柳姑娘为何在这?”锦清风开了口,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后退,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淡淡笑意,就同我昨日见他时他脸上的笑意。
“大人,您认识她?”金福来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不认识。”不待锦清风开口,我便这样说了出来,想要看看金福来和李江山会搞些什么名堂出来。
“柳姑娘?”听我这样一说,
锦清风脸上的淡然退却,闪过一丝说不清楚的神色。
“大人怎么会认识这个妖女!”李江山在旁说了出来,一只手指着我,眼睛却不敢往我脸上看。
“既然不认识,那就公事公办,赶紧抓了她!”金福来紧接了李江山的话头,身子往后一斜,便要使唤了小厮来拿我。
但是,这些个小厮刚冲上来,还未近身,身子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似的,怎么也走不过来了。
他们的面前,正是多情主坐的地方,此时,也是多情主出了手将他们给拦住了。
“哎呀!有鬼啊!鬼打墙啊!”
不知这些小厮中谁突然喊出了这么一句,吓得众人纷纷停住了脚,颤颤巍巍地倒都往后退了。
“你你你……”李江山听得他们说有鬼,身子一软又要往后倒去,张大了一张嘴嚷嚷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成形。
“你竟然用妖法来妨碍公务!”相比之下,昨晚见过诡异之事的金福来就镇定多了。
“公务?不知大人有何公务?”我轻笑着,拿起茶杯轻轻呡了一口,也不抬头。
“我们是来拿你归案的!”李江山此时能说出话来了,一开口就嚷嚷了起来。
“敢问大人,小的犯了什么罪?要是有罪,我便跟了你们走,绝不跟你们作对。”我笑着说。
“你杀了人!”不等锦清风开口,金福来便说。
“谁说的?”我冷冷地抬了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金福来。
金福来被我这么一瞄,一时不敢说话,但李江山却又走了上来,指着他的鼻子,瞪了我大喊了起来。
“我说的,我还看见了!”李江山说。
“我杀了人,我怎么不知道?”我冷冷地说。
“你想抵赖?”金福来说。
“哼!”我冷笑,也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