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到多情主面前时,她身上的那件红衫也已轻飘飘地挂在了双峰上……那薄薄的轻衫摇摇欲坠,仿佛她再多走一步,那红衫就要坠落,便要现了一身的白来……
多情主也从未见过这般风情万种的女子,此时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只一动不动地,连话都不会说了……
“哼!”只见那娇娘嘴角轻轻一提,便将那软绵绵的身子往多情主的身上靠了过去。
这一靠,多情主登时便像浑身着火了似的,一身青血全都往他那张白脸上蹿了去了……
“真是不堪入目啊!”
看到此处,我感觉多情主这次恐怕要失身在这娇娘身上了,顿时便觉面上臊得慌,抬手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与我不同的是,藏花主十分满意多情主的反应,只嘴里轻笑着轻拍了手,那屋中的十几扇房门又自动关上了。
但不及眨眼的功夫,那些个门忽地又大开了,门后竟齐刷刷地站着十几个英俊非凡的男子。
“嘿嘿……”多情主被娇娘挑逗着,嘴里发出一阵似痴若呆的傻笑来。
“……”
“姑娘,这回到你了。”藏花主见我并未起身,转过身来,冲我露出一张笑吟吟的脸来,眼中竟带有一分戏谑。
“……”
这戏谑,难道是以为我不敢不成?
轻笑着起身,想要装作毫不介意的模样,心中却无比尴尬,面上的肌肉也似乎绷紧了,好似笑不出来。
方才对多情主所说的“要做个聪明又快活的人”,原来是自己高估了自己……
“姑娘,我藏花主今儿个来可是专门来给你们赔罪的,你要是看上了还好,要是没看上,我这老脸可挂不住。”见我没什么反应,藏花主面上有些不高兴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知自己是真真的自作孽不可活,便鼓起勇气,瞪大了眼睛往那些个男鬼身上瞧了去。
只见这些个男鬼个个也似刚刚那些女鬼般白白净净,不说他们肤若凝脂,却也是美如冠玉。对比屋外那些个青面蓬头的嫖客,这些真真儿都是些绝等的货色了。再细看他们的五官,只觉个个都有不同之处,但又个个标致异常,都帅得不要不要的。
正打量间,猛地看见一只鬼竟有些眼熟。
细看之下,只觉得他眼中含情,嘴角含笑,又不像谁。
“像谁呢?”我心中纳闷。
“你的这位朋友,眼还没抬,就已羞得满脸通红了,该不会是被你硬拉了过来的吧
?”见我不抬头,也不说话,藏花主轻笑着对多情主打趣我。
“诶……嘿嘿……可不是我拉了她来的……是……是她拉了我来的。”
被娇娘灌着,几杯酒下肚,多情主的声音里便透着十分的醉意了。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在这娇娘面前,似乎早已将那心中念念不忘的九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但也不能怪他,谁叫那九儿一去便毫无音讯,谁叫这娇娘一声便能让人丢了魂儿……
“姑娘可有主意了?”藏花主见我仍不开口,又低头追问了起来。
“就他了。”我伸手指向了那个看着有些眼熟的男鬼来。
“哟!姑娘你这半天都不开口,我还当真以为你不打算沾点荤腥呢!”见我终于开了口,藏花主嘴里像抹了蜜似的。
“……”
被她这么一说,我这一张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姑娘真真儿的好眼力,俊哥儿可是我们欲仙楼的镇楼之宝,不说藏花主不轻易拿出来,即便拿了出来,他也是不伺候一般人的。”娇娘的身子粘在多情主的身上,抬眼便娇滴滴地对我说了出来。
“他虽是镇楼之宝,但脾性可大着了,从来没有谁能挑的了他,只有他挑的了别人的!他来了这欲仙楼,还从没哪个能让他伺候得了,就连藏花主都奈何不了呢!”娇娘手里给多情主灌着酒,嘴里又冲我说了出来。
“镇楼之宝……俊哥儿……听过!听过!明明是奔着女人来的……却从来没有谁能近得了他的身……他的心!”多情主半醉了眼,也说出了口。
“……”
听他们这样一说,这个叫俊哥的鬼倒像是个良家的择婚之人了,不挑到自己满意的,就不跟了她去……这欲仙楼的人个个都是心甘情愿了要来跟别人快活的,又哪里会有这样的人……
再说了,他是男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这样的高觉悟,天底下能有几个男人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