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青丝,吕魂将它小心翼翼地缠绕在无名指上,继而又抬头来看了我,只轻柔地说了声:“等我!”便提身就离开了。
“只是一根头发而已,他竟如此小心……”为这一幕所触,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些惋惜。
“你这个贪婪的女人,我就在身后,你还要往哪里看?”
正惋惜间,忽地耳边响起了绝情主冷冷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震,急忙收了目光。
“哼!我只离开不过片刻功夫,你就耐不住寂寞来这里跟男人私会,这笔账,要怎么算?”
猝不及防他还要跟我算账,心中紧张万分,只低了头不敢开口。
绝情主轻笑一声,也不再戏谑,只揽了腰便将我往回带了。
……
见我们回来,多情主急急地就要向前来迎,眼睛瞄了一眼绝情主,又收了脚,面上表露出淡漠,往桌边坐了。
“我没事,只是在熟睡中被人操控了。”多情主的那一系列动作都被我看在了眼里,我往桌上一坐,便开口就对他说了出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是这样想的。
“哦!”多情主低着头,嘴里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好似完全不关心似的,便不再说话。
这样的他显得太过生分了,倒让我浑身不自在。
“你干嘛这么冷淡?我差点被人给抹脖子了,你就这么点反应?太不够朋友了吧!”我猛地将他的身子一拍,数落起了他的不是。
虽如此,但多情主仍是不抬头,也不说话。
他不知道我和绝情主已经和好,还在介怀绝情主和我的相继离开。
他不知道,现在最难过的人是他自己。
“喂!”见多情主如此,我冲绝情主使了个眼色。
解铃还须系铃人,多情主的痛苦也有他的一份,他必须做点什么。
“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先担心你自己。”此时,一直在旁优哉游哉,表现得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的无情主开口了。
“我?”
“你的蛊毒,再不解,就会死。”无情主头也不抬,只冷冷地说出这样一句。
“什么?”多情主抬头。
“难道是噬心蛊?”绝情主声音里夹杂着惊讶。
“噬心蛊,冥界三大奇蛊,传闻动情之时即被蛊噬。动情越深越早死,动情越真越痛苦。”多情主喃喃自语。
这又是什么蛊?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蛊毒!
但是,细想一下这蛊毒发作的时间,是在我和绝情主他们分开之后……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喂!我允许你现在痛苦地死去。”心里正想着,猛地听见绝情主这样说了一句。
“你放心,我会快乐地长寿的。”我笑嘻嘻地给了他一张笑脸。
“噬心蛊,谁又能解?”多情主问。
“这毒,恐无人能解。”无情主云淡风轻地说着,还不忘摆弄他手中的茶具。
“难道真的……”多情主喃喃自语,看来他也知道这毒无人能解。
“这是什么意思?”我懵了,难道这毒无人能解不成?
“意思就是除非你服下绝情草,断了心中的情,否则救不了你的命。”无情主冷冷地开了口。
他脸上的淡漠,平时看着倒不觉得什么,现在看着,却觉得刺得心头疼得紧。
他的话音一落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没有谁说话,好像也没有了人的呼吸声。
“看你这脸色,似乎是舍不得忘了我。”
正此时,一个很不协调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这个话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绝情主。
“绝情草有毒吗?我可以多吃几棵吗?”我说。
“谁允许你……”绝情主面上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