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句,似乎戳中了县太爷的心思,只见他两眼放光,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了我,面上渐露喜色。
“大人要是不信,可差人到阿府上去打探清楚。”我垂下头去,装作十分乖巧的模样。
我这么一说,身后一大群人的话锋又转了:
“她说的不错啊!我认识一个阿府的家丁,他就从不穿绣有‘阿府’字样的衣服!”
“我也听说那阿府的老爷和夫人清高得很,从不过问这市井之事,这小姑娘说得还有几分可信。”
“可不是嘛!阿府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就是!就是!”
“那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那七个人当真不是阿府的人?”
“那肯定不会是了。”
“他们怎么敢借阿府的名声来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不怕遭报应啊?”
“可别说报应了,他们这不都死了吗?”
“谁说不是呢!”
……
正在人群议论纷纷,而李江山和金福来二人急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时候,先前那个被师爷派出去的小厮此时回来了。
只见他跑上前去跟师爷耳语了几声,那师爷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继而又低下头去对县太爷耳语了一番,便见县太爷的脸上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李江山,你们是不是该做些解释?”县太爷咧着嘴冲我眨了眨眼睛,继而又装出一副高风亮节的模样面向了李江山和金福来。
“她胡说……”李江山扯开嗓子就吼了出来,但还没等他说完,就听得县太爷手里一拍,周围的几个捕快未等声音落下便向李江山逼了过去。
看到这番架势,李江山这才瑟瑟缩缩地收回了手,不敢再开口。
“大人,您可不能听信这妖女的一面之词,他们七人必定是阿府中的人无疑,这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的。”金福来露出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放肆!”县太
爷明显是早就知道那几个人并非阿府之人,此时金福来话音刚落,他的手下又重重地响了出来。
“李江山!金福来!你二人欺压民女,扰乱公堂,该当何罪?”县太爷脸上一横,露出一张怒脸来。
“大人,冤枉啊!”金福来一见县太爷脸色不对,此时也明白过来自己大势已去,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了。
“哎呀!竟真的不是阿府的人呐!真没想到啊!”身后,舆论风向彻底调转,虽说人言可畏,但那些传播流言蜚语的人,便真真的就是墙头草,风一吹就转。
见金福来跪下,李江山站在一旁尴尬得很,想要下跪,那双腿却好像被灌了铁一样,并不能跪下,但若说他不想跪,可他那双腿又软软的,根本就是想要往地上跪去。
“大人,她撒谎!那真真儿的就是阿府的人啊!”最后,李江山仍旧只是张嘴就辩。
“大胆刁民!本老爷断案,哪容你插嘴!”县太爷一听这话,立马就怒了,只将案桌一拍,便大吼了出来。
一见这架势,李江山只一下便“扑通”就往地上跪了下去了。
“哥哥,既然小女子无罪,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站在不敢吱声的他们身旁,我轻笑着说。
“大人,不能……”李江山仍不死心,开口又要来辩。
“大胆!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一个长得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惨绝人寰的事情来呢?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死的人可是七个男人!她这样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凭一己之力杀了他们呢!”
县太爷说得振振有词,乍一听下去,竟有种他是个好官的错觉。只是,这种错觉,无非就是因为他知道了此案件跟阿府无关,所以任由着自己的想法去判案罢了。
“哥哥说的是。”我心中狂笑,面上却十分乖顺。
“大人,她能飞能武,练了邪魅的功夫,功夫远在我的众家丁之上,绝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啊!”金福来挣扎。
“你会武功?”听金福来这样一说,县太爷一顿,转而又笑嘻嘻地来问我。
“哥哥,你知道的,我哪里会什么武功?我要是功夫在他们之上,又怎么会被抓了来?”我装作十分委屈的模样。
“哼!公堂之上,你们还敢血口喷人!”县太爷手上一拍,“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两眼一瞪就瞪着了李江山。
“大人,你可不能见她长得好看,就……就只听她片面之词啊!”李江山见此案已经定音,当下又着急地喊了出来。
“你!你放肆!来人呐!把这个刁民给我拖出去打一百大板!”李江山这话一出,县太爷便暴怒了,只张嘴就喊了人要惩罚他。
“诶,大人!大人息怒啊!”听得县太爷如此,他们二人一愣,明显没料到县太爷会来这一招,还不等李江山反应过来,金福来便开口求情了。
见金福来如此,县太爷两眼一斜瞄了他们一眼,只倾斜着身子并不松口。
“大人,你别忘了,我们可给过你不少银两!你不能只收钱,不办事啊!”见四周的捕快当真要上来拿他,李江山急了,只开口就说出了他们和县太爷的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