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觉得我该怎样?害怕吗?”前倾着身子,路西法冷漠的目光仿佛是在嘲笑,“你的大人破坏的可是我三百年的计划,为了她的失误,挨上我一剑很合情合理吧?”
“我才不管你什么狗屁的计划,伤害大人就是不行。”八歧没有半分退缩。
正在此时,一个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路西法的身后,那狞笑的脸庞让人无法知道他将帮助哪方?
“小路啊,冷静点,别一回来就这么大的火气。”哈迪斯抓住了那路西法握剑的双手,带着这愤怒的天使,一点一点的向后退着,直到交汇的双剑变成了独立的个体。
“哈迪斯,什么时候开始你也成为了九尾的狗?”路西法没有激烈的反抗,但语气中的愤怒还是清晰可见。
“你个家伙,看来真是气疯了?其实也不用那么生气,不就是没有引爆核弹嘛,等下次不就好了。”哈迪斯并没有因为那天使的怒骂而生气,可也不敢轻易的放开怀中封锁的天使。
“下次?三百年后吗?抱歉,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路西法已不想再去等待那该死的彗星了。
“谁说要等那么久了?你一定还不知道九尾去神界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整个北欧神族被她一个人给覆灭了,而且奥丁那老家伙的冈格尼尔之枪也被她给抢过来了。”哈迪斯的话仿佛拥有魔力一般,引的路西法的杀气顿时消失不见,也只有此刻,这冥王才放开了堕落的大天使长。
“可分割三界之壁的神兵?!”对于那独特的神兵,路西法怎么可能会陌生?
“是啊,现在,上面的那些家伙该急的跳脚了,现在我们等于是拿到了他们家的钥匙,可以随时,随地,随兴的发动攻击了。”哈迪斯那得意的笑容如同拿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子。
“你觉得我们占多大的便宜了吗?”路西法鄙视的说着,找不到该有的高兴,不过战斗的剑也绥
寂静的庭院中,在九尾走后剩下的只有了寒冷的风继续的吹着,颇有高处不胜寒的味道。
可惜此刻的路西法与哈迪斯并感受不到那刺骨的寒意……
“希腊封印神器——潘朵拉之盒?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九尾被封印进了盒子里?”路西法的表情是那么的茫然,甚至带着不敢相信,“不可能啊?被封印进那里怎么可能还能自由支配身体活动?跟无事人一样?”
“呵呵,说到这里还要牵出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你想听吗?”双手插在裤袋之中,哈迪斯感叹的走到了那九尾曾经停留过的清澈水池边,欣赏起了那又游走开满池的极品锦鲤。
“别给我兜圈子了,简单的说。”路西法可不想听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简单的说,我们全都低估了许哲的能力。那小子本来应该已失去了全部的灵力,可却给他找到了宙斯那混蛋安排在人间的潘朵拉之盒的持有者,为的只是解救被九尾占据了身体的那女人而已。好像是叫莫小小来着?可盒子没有想象中的完美无缺,早在几千年前,那封印的神器已损坏。不过最后,潘朵拉还是发动了封印之力,以不习牺牲自己为代价硬生生将九尾的灵元给抽进了她的体内。
虽然透过盒子上的缝隙,九尾伸出的触手控制了潘朵拉的躯体,而潘朵拉的灵魂也被她所吞噬,但九尾此刻真正的灵元其实还被困在盒子之中。
在彻底粉碎盒子之前,她已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了。”看着那池水中倒影的自己,哈迪斯突然发现自己的表情竟在为自己口中的这“女人”担忧着?
“真是简单又详细的介绍,听的我现在全身都在颤抖。”路西法似乎终于能觉察到空气中的冷了。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你知道的,向来我都不擅长做决定的部分。”这便是为什么哈迪斯喜欢呆在路西法身边的原因,因为除了生气时外,他的脑袋永远无比的清晰,知道如何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还能怎么办?除了继续守护在她的身边,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单手插腰,路西法的语气是那么的无可奈何,“现在的神界已经将我们和九尾画上了等号,就是想离开,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