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是发泄的方式,却不知道,只有弱者才会用此等没有效果的方式来发泄。
又是一次发力,深锁许哲咽喉的手臂又被甩上了天空,这一次许哲飞的更高。目鼻无的手臂如风筝的线不断的向上伸展。一下子,许哲的身影被那太阳的光辉所吞没,无法目视。
“百米高度,我要你脑袋开花!”又是刹那,可怕的妖怪停止了手臂的伸展,加速的向下摔动的坠落,远比升上去来的更快。地心引力配合上自己狂暴牵引力,目鼻无有信心摔碎许哲身上的每一个骨头。虽然这样也不可能杀死已拥有可怕恢复力的许哲,但却能给自己足够的时间逃走。
心中的如意算盘已打定,当目鼻无那飞舞的手臂重新坠落之时,激荡起四溅的草屑如被炮弹打中一般,飞出了好远。
“没……没有了?”攻击之势,势大力沉,试想就是大象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吧?但目鼻无却没有丝毫得逞的快感,有的只是一种说不出的茫然。因为在那坠落的中心,再也没有许哲的身影了。
抬头看天,一段已被斩断的手臂,还有一个身影自然的下坠着。许哲绷紧右臂之上,火炎之符格外的妖艳,一圈赤红犀利灵气围绕着整条臂膀,组成了无坚不摧的赤剑。
极限半蹲的正好落于那庞大目鼻无的面前,许哲手上的锋利赤剑消失不见。可并拢的五指瞬间弯曲成爪子,跟随着许哲站起的身姿,一团洁白灵光在那掌心之中凝结成球。
所有人都感受了这光的刺眼,如果没有讨厌的太阳,许哲无疑是最闪耀的了。
“放过我好吗?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子。”目鼻无本能的乞求着,2200年的生命它还没有活够。
“正是如此,所以派你来的人杀你才不会手下留情。”低垂着头,没有人能看见许哲的表情,“放过你,你同样会死,而且更惨的那种……我尽量让你死得舒服点好了。”
右脚前滑半步,膝盖弯曲,许哲身体放低,扎稳了马步,一个右手前冲,掌心中发光光团毫不保留的轰进了这可怜怪物的躯体之中。没有火炎符的灼热,没有天水符的刺骨,没有暴土符撕心裂肺的痛苦,许哲打进妖怪体内的,原原本本是自身之灵,“子涯的拳,空灵劲。”
只见那丑陋的怪物瞬间赞放出了与许哲掌心中灵团同样的白霞,在这白霞中,目鼻无的身体被分解成了无数的细小碎片,碎片又分解成了看不见的尘埃,在敌人感受到痛苦以前,它已死去。
这是许哲最大的“仁慈”了……
当光霞消失,所有的观众全看呆了,原本该在那里的怪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许哲默默的还屹立在那里。
“走吧。”转过了身,许哲向着破旧的甲壳虫车走去。
这一时刻,看台上的人群才反应过来。
“啊”刺耳的欢呼声一下子铺天盖地的传向四面八方,好像什么超级巨星刚刚射进了一个全世界最漂亮的进球。
偌大的电子屏幕之上许哲的脸被放的好大,他就像不懂得骄傲为何物的战神,神情没有因为给自己的喝彩而改变分毫。
这更引得观众慢叫喊的更大声,完全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声带。
同时,一位胆大的记者,鼓足了勇气,从那场边的看板之后翻身跃进了场中,拿着麦克风冲了上去。
距离两米,许哲不过侧头看了他一眼,马上让这秃顶的中年记者呆立在了远地。
“干什么?”许哲用日语冰冷的问着,从那冷漠的脸上找不到心情的好坏。
“您……您好,我是新泻电视台的记者,打扰您真的十分抱歉,可您的英姿实在让在下难以遗忘。而且这场比赛是现场直播形式,现在全日本都能领略到您的风采了。您就没有话想对大家说的吗?”怯弱的将麦克风递向了许哲,这记者表现的比见了爸爸更加的恭敬。
“你说这是现场直播的节目对吗?”许哲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感采访?
“快走啊!”莫小小听不懂许哲叽里呱啦在说些什么,只知道等警察来的就十分麻烦了。
一把接过记者手中的话筒,许哲突然颇有意思的环视着全场,轻声的问着,“你们崇拜我吗?”话筒连上了赛场的广播,四万多观众全能听见许哲地道的日本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