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罪并不意味着邪恶。有时它也是一种对人的考验,让我们坚强,让我们知道该前进的方向。”另一侧,神父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温暖,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细心的抚摸着爱丽斯的秀发。感觉即便干上一辈子的神父都无法达到他这般慈祥的程度,慈祥的触动心灵。
“您的教诲我都在听,一句一字从未忘记,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怀疑,怀疑你的正确性,甚至卑鄙的产生了邪恶的憎恨。我只觉得失去了翅膀的我,已临近崩溃。”炽热的泪滑过了爱丽斯精致的脸庞,下凡数月以来,这是自己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宣泄心中的情绪。一位本为神界受人膜拜的天使,现在却成为了地面上折翼生灵。
爱丽斯还是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落差,天使也有属于自己的脆弱。
“可怜的孩子,你正被世间的苦痛困恼,被一些虚无的东西束缚。那些都是天堂中不可能存在的事物,而这也注定将成为你最大的试炼,当你能摆脱掉这些无谓的烦恼后,你也将变得更加坚强……”越是交谈下去,对方的话语越加温柔,也让人越加怀疑对面的人到底是谁,“我相信你,因为在天堂里你是我最坚强的孩子,所以我才派你来到了罪恶的人间,让你来拯救和你同样苦痛中的人类。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责任……
而为了这个目的,你也需要更强大的力量,这也是我找你来的最重要的目的……”
哭诉的爱丽斯猛的一惊,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
半小时后,冷清的教堂终于开始了运转,一位负责传送世人忏悔给上帝的中年神父,来到了自己工作的岗位。
可还未进到内部,只见一边的忏悔室大门开启。擦拭掉了脸上的泪水,爱丽斯如同宣泄了积压在心中许久的罪,快乐微笑的走向了教堂出口。
看得神父都傻了,不知道是谁拥有如此高超的教义,能让忏悔者得到如此的宽恕?
不过按照时间表格上的记录,今天本该只有自己这一位神父负责聆听信徒的忏悔。
疑惑的拉开了另一侧的大门,本该开解刚刚那位小姐的人却不再里面,空荡荡的房间内什么都没有。
让人费解,到底和天使说话的是谁?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原始国家图多劳,这块原始且神秘的大陆上,将到来一位尊贵的客人。
站立在刚修复完毕的一条崭新机场跑道边,一群皮肤黝黑的家伙正忐忑的站在车队边恭候着谁的驾临。不用太过刻意去寻找,站在车队首位,一辆老款皇冠轿车边的,正是那屠杀了一个部落的魔鬼——巴易。
还是穿着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刚毅的面容让人绝不怀疑他军人的身份。不过站在他旁边的家伙,就像个小丑了。
一米60的身高,修剪成八字的小胡子,配合上一身土气西服内的臃肿体态。在非洲这以健壮为美,以高大为强的大地上,这样的中年汉子是很难找到妻子的。
可看看身边其他的人,除了巴易,对他无比报以羡慕,崇拜,巴结的神情。
因为他正是图多劳现任总统,伊布拉。整个图多劳国中不足百人的大学生其中之一,在南非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后回国工作,一直就职为各任总统的秘书兼翻译,
图多劳没有稳定的政权,所谓的各界总统也不过是各大部落中选出的有威望的酋长。可这些威望高的家伙一般都是风烛残年的老古董了,往往一任总统上台,不到一年就嗝屁升天见‘思盖欧’去了。在伊布拉长达十三年的秘书生涯中,就一共效忠于了十位不同的总统。得到唯一相同的待遇便是毫不被重视,当成废物一样的从政府领取自己少的可怜的薪水。
在一个根本就没有外交的国家,翻译与秘书简直跟没农田的的牛一样没用。
可怜空有让人羡慕的学历,却不属于任何部落中一员的伊拉布,只能默默的忍受如此的待遇。图多劳拥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部落酋长是最受尊敬的人,是最接近思盖欧喜欢的人,所以出生在原始部落中的男人往往被称为上等民。
而像巴易这种被开除出部落,和像伊拉布这样在城中出生的孩子,则被视为下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