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雨苔摇头啧啧出声,“徐兄弟,我敢说,整个华夏江湖迄今为止,还未有一位像你这般年轻的四星先天境强者,你可谓是独一份的‘奇观’呀!”
石鼎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哈哈……想想也是,若是徐家的家主不是此般惊才绝艳的天骄,徐家要想从低潮回归到辉煌,谈何容易呀!哎呀,你们聊,烤串糊了!”
“哈哈……我家汉子就是这样,徐兄弟不要介意。”闵雨苔大笑。
她脸上幸福的模样,看的徐风尘很是羡慕。
没有谁会不羡慕闵雨苔与石鼎的幸福生活,他们似乎把苦日子过了一个遍,接下来便是苦尽甘来,收着老天对他们的补偿。
凌晨时分了,大排档不再有人。
闵雨苔稀稀落落的与徐风尘说着话,仔细把外面餐桌细心的擦拭一遍,温度很低,北风经过耳朵,仿佛要结冰,把耳朵给冻下来,闵雨苔的露在空气的脖子与脸蛋,嫩的依旧如能掐出水,不知她是怎样保养的皮肤,令女人和男人皆羡慕。
石鼎出来看了眼,喊道:“媳妇,先别忙,你快与徐兄弟聊会天,显得我们不会招待客人一样。”
徐风尘连忙笑道:“石大哥,无妨无妨,你去忙就行,我就等着跟你喝上几盅呢。”
“哈哈……好!”
徐风尘起身,从里屋找了块布,帮着闵雨苔擦拭外面的餐桌,闵雨苔一见连忙让徐风尘别动手,她自己来,徐风尘笑道,既然都喊你们大哥嫂子了,与嫂子帮点忙绝对是应该的。闵雨苔赞赏的看了徐风尘一眼,也就不再阻止。她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人,根本不懂得华夏大族里的阶级一套,在闵雨苔的心目里,人与人之间毫无差别,钱多钱少只是决定着生活的不同,不关生命等级的高低,钱这东西虽说很重要,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算是一种改善生活的身外物,钱多那就过着好一点,钱少也有钱少的过法。
即使她和石鼎以后成了徐家的供奉,不缺钱了,换了种优越的生活,这种看法也是深扎在闵雨苔的心内,此生改变不了了,世界上有很多人把出身、财富、权势当做阶级的阶梯,这三样东西每高出一层,人就更加高贵一些,且大加赞叹,拼尽全力的巩固阶层的固化,他们错了,阶层的固化迟早会受到反噬,毕竟为了彰显出他们的高高在上,必定会让大多数人留在底层,底层没了对生活、生命的希望、憧憬,那就选择拼了一身剐也要将他们拉下马,重新打破阶级的固化,历史上的起义,绝大绝大部分的原因皆是因为此。
有了徐风尘的帮忙,不多时便把大排档的收拾如初,明天的傍晚,夫妻俩会再次开张,复制着今天的一切。
石鼎要重新烧烤好了羊肉串,鸡翅等“吃着玩”的食物也烤了一些,三人坐下,石鼎指着摆放在桌中央涮毛肚,笑道:“徐兄弟是不是感觉咱家的涮毛肚不错啊?”
“是!真好吃!一吃下去就停不下来!”徐风尘照实说道。
石鼎大笑:“这是我们夫妻走南闯北,吃出来的,开了这家大排档,底料我们试验了不下百次,才调出了这份涮毛肚的底料!来来来,尝尝石大哥炒的青菜,媳妇,给我们兄弟满上酒,今晚咱兄弟俩都得喝趴下。”
徐风尘拿起酒杯礼貌的接着闵雨苔倒的酒,随后三人碰下杯,一饮而尽。白酒,散装的,极为的浓醇,徐风尘喝出了细粮的味道,且回味无穷,唇齿之间皆是粮食酒的辛辣和甘香。
他不禁震惊的看了两人一眼,指着酒说道:“这酒!”
“自己酿的,跨省多了,多少学习了点手艺活,酿酒便包括在内,我与你发誓,我们夫妻俩合作酿制的这酒,搁在世面上,没有三四千块钱,买不下来!”石鼎傲气道。
闵雨苔补充着说:“很麻烦的,一环扣一环,一环都不能出差错,但凡出点小毛病,那边前功尽弃了,咱们现在喝的酒还是前年酿的,要不是徐兄弟你,我们夫妻俩依然不会拿出来喝,不是舍不得,材料啊什么的,实际上不贵,主要是感情在这儿,心理上就想让自己酿的酒多留些年!”
注视着闵雨苔又给自己满上酒杯,徐风尘端起酒杯站起来。如此礼仪,是后辈向长辈敬酒。